她的手腕上,扎着一个绷带,我不由低头看向了自己那块戴表的手腕。
表带下,是狰狞的粗粝的伤口。
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发现。
我摸索着手腕,淡淡道:“苏菲,很得意吧?”
苏菲委屈地说:“小黎,你不要怪我们。
“要怪只能怪你不知悔改,伤透了远哥的心,也把他推向了我。”
我笑着说:“我怎么会怪你呢?有人帮我回收垃圾,我很高兴。”
对面几人面色大变。
我继续说道:“为表谢意,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苏菲听说我要送她礼物,一双眼睛写满了警惕。
想来她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多恨她,又怎会给她准备什么礼物。
只是不等她拒绝,一个寸头男就从围拢过来看戏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见到那人时,苏菲大惊失色,她惊恐地后退几步,情不自禁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丁宇!”
丁宇吐出嘴里的烟,一双眼睛肆意地在苏菲的脸上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