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之下,我也明白那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就出了国。 医生说有一种药可以让我的疼痛得到缓解,可是那药很贵,周怀恒又把我的卡停了。 我只能去找周怀恒,他在合作伙伴的公司聊合作,正好徐晚在他的身边做秘书总监。 周怀恒很忙,我就只能在候客厅等。 徐晚则是和周围的同事聊着天: [虽然是一个父亲,可也没有我好看,脸色蜡黄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你们都说是我像她,我看是她有七分像我才对。] 好似是为了验证她的话一样,我的面前正好放着一面不大的镜子。 镜子中的我骨瘦如柴、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