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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曲姑娘将她镇在原地。

客气而疏离。

以前我每年都亲手做了绒花簪子送给她,可年年都被她当成垃圾扔在府外。

她亲口说,这等垃圾货,她才不会戴在头上招人笑话。

她只看得上永宁送的华贵金簪。

也正是如此,往后我便再也没有做过绒花簪。

门口的小崽子们见状不妙,纷纷脚底抹油跑了。

只剩下呆愣和不可置信的曲棠。

在我的注视下,她艰难地从头上将簪子取下,递给段砚诗时还不愿意撒手。

“还给我!”

段砚诗用力一扯,她猝不及防地往前一倒,正好额角磕在了门扉上,霎时流了血。

我的心跟着一痛,可我忍住了上前关心她的冲动。

曲棠忧伤地看着我,见我真的无动于衷,她眼里的光芒逐渐熄灭。

“娘亲,看来你是真的不要我了。”

落寞地转身离开了首饰铺子。

绒花簪子不容易做,特别是每次我都会选择最时兴的款式,改成绒花,做出来比成品铺子里的还精致。

但凡有人见过,都赞不绝口。

那时我给她做过多少,她就丢了多少。

每次看见我费劲心力做的东西,被她弃之如敝履时,我只能躲起来默默流泪。

我揪着胸口,仿佛那时的疼意还残留至今。

她是我第一个孩子,万千宠爱都给了她,可她是怎么回报我的?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论现在是何种情况。

这都是她自找的。

夜里回了行宫,我看见书房灯火通明,刚想离开去厨房做点夜宵给段淮序,却见他熄了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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