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我担心,未曾与我透露分毫。 只是我在街上偶然看见有人贴身携带着南疆禁军的佩刀,才知道他已然布局到了北厉京城。 “娘亲,这就是你送我的新发簪吗?” 一声稚嫩的呼喊拉回我的神思。 段砚诗胖乎乎的小手举着我刚给她做的绒花发簪,肉乎乎的小脸乐得合不拢嘴。 她对京城有着莫名的好感,每日都央求香云带她出去游玩。 见我微笑着点头,她便举着发簪跑到了街上,“我要给桃儿她们看看我的新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