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棠登时皱了眉头,“娘,你竟如此粗鄙!”
以往我对她千依百顺。
“袁芷晴,你闹也闹了,别不识好歹。”
曲凌泽也黑脸斥我。
他眯着眼睛威胁,“总不至于,你想害得袁家九族六十九口人,从此断子绝孙吧?”
呵,拜永宁所赐,袁家九族六十九口人在那个秋日如数死绝。
他明知如此,仍让我跟血海深仇的仇人道歉!
是他纵容永宁污蔑我,逼我亲手斩下袁家九族的头颅,讨永宁欢心!
他指挥刽子手抓住我的手,砍落爹娘的头。
那时爹娘手脚被捆,却毫无惧意,只忙着安抚我,“来吧,别怕,来世还当你爹娘。”
我哭得声嘶力竭,死命抬手抵抗。
却一刀一刀,砍下了所有亲人的头颅。
神魂欲碎,几近疯魔。
曲凌泽只顾着问永宁,“她污你清白该死,杀了她,你消气吗?”
他亲自压着我跪在永宁跟前。
《被休妻后,和亲王妃复仇归来永宁砚诗小说》精彩片段
曲棠登时皱了眉头,“娘,你竟如此粗鄙!”
以往我对她千依百顺。
“袁芷晴,你闹也闹了,别不识好歹。”
曲凌泽也黑脸斥我。
他眯着眼睛威胁,“总不至于,你想害得袁家九族六十九口人,从此断子绝孙吧?”
呵,拜永宁所赐,袁家九族六十九口人在那个秋日如数死绝。
他明知如此,仍让我跟血海深仇的仇人道歉!
是他纵容永宁污蔑我,逼我亲手斩下袁家九族的头颅,讨永宁欢心!
他指挥刽子手抓住我的手,砍落爹娘的头。
那时爹娘手脚被捆,却毫无惧意,只忙着安抚我,“来吧,别怕,来世还当你爹娘。”
我哭得声嘶力竭,死命抬手抵抗。
却一刀一刀,砍下了所有亲人的头颅。
神魂欲碎,几近疯魔。
曲凌泽只顾着问永宁,“她污你清白该死,杀了她,你消气吗?”
他亲自压着我跪在永宁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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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听到他这醋意漫天的话便知晓是砚诗跟他说的。
不仅是南疆,就连北厉都有段淮序南疆王战神的传闻,可相处这么久,他在我面前只流露出赤子之心。
想到这,不由得心下一片柔软。
我正色道,“我与曲凌泽有不共戴天之仇,绝对不可能再度和好。
我今生今世,只会跟段淮序生同衾死同穴……”尚未说完,他便急急来捂我的嘴,“说些什么生死,不吉利。”
我的眸光软下来,拉着他的胳膊,轻轻地在他唇边落下一吻,“淮序,此生得你相守,晴娘无悔。”
段淮序眯起眼睛,里面闪动着危险的信号。
我忽然怂了,默默地矮下身体,藏了半张脸在水中,“若是没有别的事……”“晚了!”
“啊!”
我一声惊呼,他已然跨进了浴桶。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京城已经三月有余。
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也显了怀。
进献完之后,段淮序体贴我思念故土,便领着我们在京城逗留至今。
我却是知晓,他在暗中排兵布阵。
自从回了北厉,他便比在南疆还忙,每夜我睡下了,他才披星戴月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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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们,我眼神就变得温情。
显得眼前的曲凌泽和曲棠着实碍眼。
我团扇掩面,明显嫌弃地后退,“摄政王还请注意分寸,自和离之日起,你我再无关系,我又何须向永宁公主道歉?”
“如今她见了我,还得跟我行礼才是!”
此言一出,永宁公主黑沉着脸,“放肆,本公主还得跟你一番邦和亲之妇行礼?!”
御花园内潜伏的御林军立刻冲出来与我拔刀相向。
大有把我就地处死之意。
见状,曲凌泽负手而立:“南疆那等荒蛮之地你也知晓不好过,既是偷跑回来,去和永宁道歉,本王便做主,让你回摄政王府。”
我眼神轻蔑。
他权力大得很呐,当初先斩后奏让我替永宁和亲,被皇帝知晓后,两人争权至今。
“让开。”
我用团扇重重拍打曲棠拦路的胳膊。
那玉坠红穗震得缠上扇柄。
她吃惊地瞪着我。
我别说拍打,就连与她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
我压着怒气,第一次对她怒目而视。
许是被我吓到,她撇撇嘴,不甘心地将簪子取下,“娘怎地这么小气,永宁娘亲特意把关爱我的机会让给你,你却不珍惜,好生扫兴。”
她赌气地将簪子掷在地上,极品白玉簪顿时断成两截。
“这就是你跟永宁学的礼仪?”
永宁公主此刻已是脸色铁青,“大胆刁妇,竟敢直呼本公主名号,待我禀明父皇,定要治你的罪!”
今日一过,谁还是皇上可说不准呢。
不欲与他们纠缠,我带护卫离去。
只是刚走到芍药处,想起段淮序最喜欢我为他做的芍药花嚢,一直随身携带。
我便就地取花。
芍药花开极好,曾经我在王府也种了许多芍药,都被曲凌泽连根拔起。
骂我附庸风雅,虚伪至极。
见我动作,曲棠凉凉地讽刺,“别做你那无用的花嚢了,爹爹最讨厌娘做这些劳什子事情,还不如跟永宁娘亲学抄佛经。”
以前我给他们做花嚢,一个两个都碾碎了丢弃,骂我心狠,残害生灵。
换作永宁,一本无用的佛经,便是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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