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着怒气,第一次对她怒目而视。许是被我吓到,她撇撇嘴,不甘心地将簪子取下,“娘怎地这么小气,永宁娘亲特意把关爱我的机会让给你,你却不珍惜,好生扫兴。”她赌气地将簪子掷在地上,极品白玉簪顿时断成两截。“这就是你跟永宁学的礼仪?”永宁公主此刻已是脸色铁青,“大胆刁妇,竟敢直呼本公主名号,待我禀明父皇,定要治你的罪!”今日一过,谁还是皇上可说不准呢。不欲与他们纠缠,我带护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