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重来二字,一起回家这句话如果是七年前,我肯定奋不顾身跟你走。”
过去的记忆席卷了我,刺激得双目猩红,浑身发抖。
这一天我等了整整七年。
“可现在,我只想你下地狱,去给袁家六十九口人赎罪!”
袁家九族六十九口人生生被我砍下头颅,我夜夜被惊醒,疯狂洗手。
整个人就像入了魔。
要不是有段淮序陪伴在身边,恐怕我早就去见爹娘了。
忽然曲凌泽大笑起来,那声音越发尖锐。
“晴娘,你只能是我曲凌泽的妻子!
就算是死,你也要跟我死在一起!”
他猛地跃起,朝我抓来。
我猝不及防地被他抓住手腕拉了个趔趄,另一只胳膊被段淮序及时抓住。
“给孤杀!”
段淮序一声令下,早就瞄准好的弓箭手同时开弓。
只片刻,曲凌泽浑身插满了箭,当场死亡。
宫门外的曲棠赶来,正好看见曲凌泽凄惨的死状,她红着眼睛跪在门口,不敢进来。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家彻底不在了。
段淮序看在她是我女儿份上,只将她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入京。
袁晨在后宫找到了准备从密道逃跑的永宁,将她带到袁家的坟冢面前跪着忏悔,听说最终被豺狼咬碎了脑袋,分尸而食。
沐浴更衣后,我给父母上了柱香。
“爹,娘,女儿为你们报仇了。”
两个月后,我平安诞下一名男婴,段淮序抱着段砚诗高兴得原地转圈。
当即下旨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整个京都笼罩在喜庆祥和的氛围里。
《被休妻后,和亲王妃复仇归来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世界上没有重来二字,一起回家这句话如果是七年前,我肯定奋不顾身跟你走。”
过去的记忆席卷了我,刺激得双目猩红,浑身发抖。
这一天我等了整整七年。
“可现在,我只想你下地狱,去给袁家六十九口人赎罪!”
袁家九族六十九口人生生被我砍下头颅,我夜夜被惊醒,疯狂洗手。
整个人就像入了魔。
要不是有段淮序陪伴在身边,恐怕我早就去见爹娘了。
忽然曲凌泽大笑起来,那声音越发尖锐。
“晴娘,你只能是我曲凌泽的妻子!
就算是死,你也要跟我死在一起!”
他猛地跃起,朝我抓来。
我猝不及防地被他抓住手腕拉了个趔趄,另一只胳膊被段淮序及时抓住。
“给孤杀!”
段淮序一声令下,早就瞄准好的弓箭手同时开弓。
只片刻,曲凌泽浑身插满了箭,当场死亡。
宫门外的曲棠赶来,正好看见曲凌泽凄惨的死状,她红着眼睛跪在门口,不敢进来。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家彻底不在了。
段淮序看在她是我女儿份上,只将她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入京。
袁晨在后宫找到了准备从密道逃跑的永宁,将她带到袁家的坟冢面前跪着忏悔,听说最终被豺狼咬碎了脑袋,分尸而食。
沐浴更衣后,我给父母上了柱香。
“爹,娘,女儿为你们报仇了。”
两个月后,我平安诞下一名男婴,段淮序抱着段砚诗高兴得原地转圈。
当即下旨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整个京都笼罩在喜庆祥和的氛围里。
夫君摄政王生辰宴上,我回房换衣被永宁公主带队抓奸,言之凿凿我与人通奸摄政王暴怒将我休弃九族为我翻供,上呈铁证,他却恨我污公主清白,请旨诛我九族亲生女儿骂我不配当娘亲我解释无门,被杖责丢出府七年后再次相遇,她碎步赶到我身旁,目露期待地唤我娘亲我团扇掩面,象征南疆王后身份的玉坠轻轻摇晃,疏离道:“你认错人了,我女名唤砚诗,乃南疆公主。”
她如晴天霹雳,面色惨白。
1.今日番邦进献,北厉宫中热闹非凡。
我因身孕避酒,便请旨去御花园散心。
踏入御花园,便看见正牵着我亲生女儿的永宁公主。
而她对面正是我的前夫,摄政王曲凌泽。
仅仅数年不见,曾经俊逸玉树的曲凌泽不知经历了什么,双鬓处竟有些发白。
只是看到我,他眼中的高高在上却是依如从前。
“晴儿?
你特意寻来,莫不是知错了?
既然如此,那便跪在那处跟永宁叩拜道歉吧。”
七年过去,我对他们只有仇恨和冷漠。
我暗道晦气,转身欲走,曲棠却拦住去路。
曲凌泽视线落在我身上,他习惯性摆出矜贵架子。
曲棠如他自大,推搡我,“阿娘,永宁娘亲大人大量,早就不气你了,你莫再端小家子气。”
从首饰铺子回来之后,我还在沐浴,段淮序就偷摸推门进来了。
“听说今天你去见了曲凌泽?”
我一愣,听到他这醋意漫天的话便知晓是砚诗跟他说的。
不仅是南疆,就连北厉都有段淮序南疆王战神的传闻,可相处这么久,他在我面前只流露出赤子之心。
想到这,不由得心下一片柔软。
我正色道,“我与曲凌泽有不共戴天之仇,绝对不可能再度和好。
我今生今世,只会跟段淮序生同衾死同穴……”尚未说完,他便急急来捂我的嘴,“说些什么生死,不吉利。”
我的眸光软下来,拉着他的胳膊,轻轻地在他唇边落下一吻,“淮序,此生得你相守,晴娘无悔。”
段淮序眯起眼睛,里面闪动着危险的信号。
我忽然怂了,默默地矮下身体,藏了半张脸在水中,“若是没有别的事……晚了!”
“啊!”
我一声惊呼,他已然跨进了浴桶。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京城已经三月有余。
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也显了怀。
进献完之后,段淮序体贴我思念故土,便领着我们在京城逗留至今。
我却是知晓,他在暗中排兵布阵。
自从回了北厉,他便比在南疆还忙,每夜我睡下了,他才披星戴月地回来。
他怕我担心,未曾与我透露分毫。
只是我在街上偶然看见有人贴身携带着南疆禁军的佩刀,才知道他已然布局到了北厉京城。
“娘亲,这就是你送我的新发簪吗?”
一声稚嫩的呼喊拉回我的神思。
段砚诗胖乎乎的小手举着我刚给她做的绒花发簪,肉乎乎的小脸乐得合不拢嘴。
她对京城有着莫名的好感,每日都央求香云带她出去游玩。
见我微笑着点头,她便举着发簪跑到了街上,“我要给桃儿她们看看我的新发簪!”
我疑惑地看向香云。
“小姐来了京城,结交了好几位小朋友,天天打得火热呢。
估摸着这又去找她们炫耀了。”
香云一边说着,一边追了上去,“小姐,你慢点跑。”
我笑着摇头,来了一趟北厉,倒是把她的性子玩野了。
以往在南疆,虽说我们并不限制她与人交友,但总归身份摆在那里,反倒是得不到几个真心好友。
可没过一个时辰,香云就着急忙慌地抱着段砚诗来找我,“夫人,小姐被人打了,她的绒花发簪也被人抢了。”
我一惊,起身迎了上去,果然看见段砚诗额角流出了血。
门外还有好些小乞丐,嬉皮笑脸地朝着铺子内丢石子。
“略略略,南蛮来的臭丫头,偷人家的发簪不要脸!”
“南蛮人穷疯了,连人家的生辰礼物都要偷。”
还在香云怀中的段砚诗眼睛包着泪,愤怒反驳,“我没有偷,这是我娘亲亲手做给我的礼物!
才不是她的生辰礼物!”
香云刚想开口,门外就冲进一个身影,将我环腰抱住。
“娘!
你给我的绒花簪子找到了!”
是曲棠。
我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推开,转头抱住委屈的段砚诗。
脸色很沉如墨,对着门口围成一圈的小兔崽子和曲棠厉声道。
“还请曲姑娘将簪子还给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