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段砚诗用力一扯,她猝不及防地往前一倒,正好额角磕在了门扉上,霎时流了血。我的心跟着一痛,可我忍住了上前关心她的冲动。曲棠忧伤地看着我,见我真的无动于衷,她眼里的光芒逐渐熄灭。“娘亲,看来你是真的不要我了。”落寞地转身离开了首饰铺子。绒花簪子不容易做,特别是每次我都会选择最时兴的款式,改成绒花,做出来比成品铺子里的还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