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只看着她不说话,韩依依满脸的烦躁。“还在记恨肾源那件事?”我抱着瓷罐的手紧了紧。“我不是说过了吗?肾源以后还会有!我是医生,得先为病人考虑——晨晨现在正处于最好恢复的阶段,这颗肾移植给他,能达到治愈的最佳效果!”“我知道你心疼可可,但他已经等了那么久了,难道还差这一点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