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这么不懂得爱人的心思。可现在,我才知道。不是她不懂,只是她不愿意在我身上懂而已。我心中酸涩无比,极力的控制才没让自己的眼泪落下。见我不说话,只是眼眶红红的望着地面,柳如烟有一些慌张。她意识到刚才的话可能有些强硬,语气不由得放软:陈泽,我知道没有参加婚礼是我的问题,我跟你道歉,但你知道的,那天确实有紧急的事情。作为医生,我不可能不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