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抿唇,他沉默地把头偏向另一方,不再说话。
只留给顾子风半张侧脸,孤独又寂寞。
他不想问的,但总是忍不住想问。
顾子风坐下来,淡淡的雪松香袭来,他静默地安抚着岑溪,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请柬,岔开话题问:“何家的酒会,去吗?”
岑溪不喜欢参加这些酒会,他既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那些上流人士对他的若有若无的蔑视。
一个只能死守着一点遗产,靠Alpha庇护的无用的底层Omega。
以前,岑溪不懂那些蔑视除了看低他的出身,还有其他的戏谑是什么意思。
现在知道了胥珂,一联想起来,岑溪大致能够明白了。
这是对一个无知替身的无声嘲讽。
顾子风揽住岑溪的细瘦的腰身,后背略微硌人的脊骨让他心中莫名的不安。
太瘦了,瘦到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手顺着岑溪的背部慢慢滑动抚摸,手掌温暖有力,像是宠溺地给家里的宠物顺毛,他停顿了下,目光沉沉地转动,才张口道:“你一直在家里待着人都快发霉了,对身体精神都不好,你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这么多,我一只手就能把你举起来。”
“何家是宜城的大家族,这次酒会来的人很多,说不定你也能认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岑溪听着顾子风循循善诱,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
他都听先生的。
岑溪本来只想走个过场的,但顾子风很重视这次酒会。
他想要何家在海边的一块地皮,开发成酒店,打造度假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