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雪,李雪立刻低下了头。
你好像只忘了我一个人,不过很可惜......
我看着眼前的众人。
我失忆好像有点严重,我把你们都忘了,真是抱歉呀,你们刚刚跟我讲的话如同狗叫,我一点也没听明白。
那群朋友里突然发出一阵轻笑声,
我歪头一看好像是陈风的室友校草陆沉。
陆沉的笑声很不合时宜。
可是没人敢说他。
陈风震惊的瞳孔地震。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我却嗤笑一声继续道:你们这群人应该不是我的朋友,本来我想要问点事的,如今看我还是离开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离开病房后,我走出了好远,躲在了走廊的一个角落里瘫坐在了地上。
陈风的失忆是装的,我早就知道了。
我和陈风算是青梅竹马。
我爸和陈风爸是好兄弟。
以前一起合开生意。
我们两家住的又近。
我14岁前一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陈风家度过的。
陈风是个很不错的竹马哥哥,从小到大一直很照顾我。
陈父陈母也都很喜欢我,把我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
陈母有时还打趣我道:昭昭,阿姨真喜欢你,你不是我闺女以后当我儿媳好不好?
陈风每次听他妈这样说脸就红的像个苹果。
而我也害羞的不行。
可是14岁那年我爸突然出了车祸死了。
我妈卖了房子拿着赔偿款和家里所有的钱火速改嫁给继父。
我就这样和陈风一家分开了。
我妈很爱继父。
她把带来的所有钱都给了继父。
而且为了讨好继父。
对于我她更是把我当做免费奴仆对待。
我不再是她的小公主,只要上完学一回家我妈就让我干活。
打扫卫生做饭,只要一点没做好,我妈就会拿着手指戳我额头道:这点事情都干不好!
只会吃白饭的废物!
在干不好就给我滚出我家!
14岁的突然变故让我未来的每一天呼吸都是痛的。
我能做的只有努力学习离开这个炼狱。
可是在17岁那年继父却未想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