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之前的种种都是开胃小菜。
真正让人崩溃的,还在后面。
忙碌了一天的我在码完字后出房间看见桌子上的残羹剩饭,而花钱雇佣的保姆靠在沙发上嗑瓜子追剧时,彻底蚌埠住了。
我额角青筋冒起,肺都快气炸了。
行行行,我这是花钱请了个老爷呀!
谁家保姆在雇主家里整天颐指气使,连个像模像样的菜都不给人做?
之前还愿意敷衍,现在真的是连敷衍我都不愿意了?
可我还没说什么,张翠倒是喘上了。
倒三角眼微微上扬,眼角都带着轻视,稀碎的瓜子皮被呸呸吐到地上,尖锐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
“小姑娘一天到晚就知道缩房间里,都不知道体谅体谅人。”
“还得是我心好,给你留了点菜,吃完了记得收拾收拾。”
“真不知道你这样的懒鬼以后怎么找得着男人!”
抬头是她的颐指气使,低头是稀碎的瓜子皮和黄痰,转过头是跟从嘴里吐出来的猪食。
她那三观扭曲的话更是让我胃里翻腾。
我的拳头真的硬了,“没记错的话,请你来是伺候我们的吧?”
“早就看不顺眼你这老登了,知道的晓得你是保姆,不知道的说不定以为你才是主人呢!”
“一天到晚狗叫狗叫,长个嘴真把自己当人了是吧?”
得亏我是个遵纪守法好公民,要不然早就坐上去左右开弓了。
她冷哼一声,又往地上吐了口黄痰,“老娘是你姑请过来的,凭啥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