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嫌我回来太早,耽误了你的好事?”
本来压抑着的情绪,莫言一句话让她火莫名其妙地就挑了起来。
说出来的话自己听着都觉得酸溜溜的。
说完摔门进了自己屋里。
莫言急急忙忙跟进来,留下院子里的何玉琴幽怨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何静,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啊?
你凭什么跟我解释啊?”
“凭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本来俩人气冲冲的吵架,说着说着,屋里的气氛微妙地转变地有点暧昧了。
三丫识趣地偷偷往外走,顺带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你什么时候和何玉琴混到一块去的?”
“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这些日子除了去山里打猎就是去镇上首饰铺,就连回来的不长的时间都在画设计图稿,我几次都想跟你说,都找不到机会。”
语气幽怨地如同被抛弃地小媳妇儿般。
“我真的是这样啊?”
想想这些日子,自己日日忙碌,似乎都没时间跟家里人好好说上几句话,何静愧疚地低下了头。
“当然是!
你今天回来的比往常晚了许多,何伯和三丫都很担心你,我正准备去接你呢!”
“哦~今天不是结算日吗?
我就请荀逸风吃饭,饭桌上吃了几盅酒,醉了,就在荀逸风家里休息了,醒来就往家……”
“和荀逸风吃酒?
还在他家休息?”
还没等何静说完,莫言就把她打断,星眸里满是愤怒,“何静,你别忘了你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大晚上和一个男子吃酒,还在人家休息?”
“大晚上?”
提起大晚上,何静眼前又浮现莫言和何玉琴花前月下好不暧昧的场景,“你凭什么质问我?
你不也跟何玉琴拉拉扯扯吗?”
“你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
两人各自不欢而散,各自一夜无眠。
由于一夜失眠,何静天刚亮就起了个大早,带着一腔无处发泄的郁闷去镇上送设计图稿,走到半路突然被一辆马车拦住,马车上窗帘掀了起来,问:“何静姑娘,可是去镇上,不如让我送你一程啊?”
何静瞧着这陌生的面孔,大脑里面搜索回忆,实在想不出来这是谁。
“我们认识吗?”
“何静姑娘现在跟我不认识,以后不代表不认识啊?”
“我去,这年代都流行这么搭讪?”
不过看看自己的身材长相,她自觉扼杀了自己是被搭讪的想法。
“我不认识你,以后也不想认识你。”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人安的什么心,谁知道呢?
说话间,那人从车上跳了下来,金色丝绸绣袍,腰间别着成色极佳的玉佩,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那如果我说我出比荀逸风高出一倍的价格买你的设计图稿,这样你总该有兴趣了吧?”
“哦?
一倍?
老娘还真看不眼里。”
倒不是对钱不敢兴趣,只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何静早就认定荀逸风这个朋友了,怎么可能做如此出卖朋友之事呢?
“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么多年还没有谁敢得罪我们王家的!”
看何静不买单,男子立即掩饰不住自己的愠怒。
“王家?
王员外家?”
“哟!
还有点见识嘛!
我正是王员外的嫡子——王煜!”
“原来是王家大公子啊!”
“哈哈,怕了吧?”
“怕?
!
我何静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是怕呢!
别人家或许我还考虑下,王家,哼!
我今天是得罪定了!”
何静正愁自己昨天跟莫言生气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此刻竟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你个臭丫头,别逼我跟你动手!”
王煜眼神中透着狠冽和决绝。
“王大公子,我好怕啊!”
何静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嗤笑,“图纸就在我手上,想要你们就过来拿吧!”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啦!”
王煜说着便冲手下的四个大汉使眼色。
四个壮汉得到命令,挥舞着凶猛的拳头向何静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