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力挣脱他的拉拽,可季宴礼用了全身的力气,我根本挣脱不开。 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季宴礼,我的眼里全是讥讽: 我去哪里跟你有关系吗?季先生不会还想把我留在这里给你的叶婉婉炖鸡汤喝吧? 季宴礼,在你眼里,我就这样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不,不是的! 季宴礼死死拽住我的手,到现在,他终于意识到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在和他赌气了。 刚才我说的那些话,让他明白,这次我是真的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