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眼里不再只有我,她的世界也不再只有医院和家庭。而是逐渐被刘波占据。刘波有些感冒,我陪他在医院挂水,晚上的家庭聚会,你跟爸说一声我就不去了。刘波今天搬家,他在这里没有亲人朋友,我去帮她一起。刘波今天情绪有些不稳定,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今天我就不回来了。......柳如烟越来越不着家,找的理由也是逐渐敷衍。我不是没有因此和她吵过架,但只要我提到刘波的名字。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11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