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刚落,季宴礼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说话的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恳求: 安绮,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好吗?
何必喊上律师,这么兴师动众。
一旁的叶婉婉也一副害怕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攥紧季宴礼的袖子,说道: 阿礼,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身体不好,你也不会因为照顾我,让我住在这里,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季宴礼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却还是搂住了她的肩膀,柔声安慰: 婉婉,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都是安绮,在这里无理取闹罢了。
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只想着兴风作浪,使劲作妖,我以前还是太惯着她了。
不就是住一下她的房子,有什么事?
张律师打断了他的话: 季先生,虽然你和我家小姐还是婚姻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你对她的个人房产有私自处置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