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我,始终也没关心一句。 我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哪有谢宁娇贵,不过是脚踝烫出水泡,就找有妇之夫来为她洗澡。” 他怒了,质问我什么意思。 “她是我的表妹,我只是帮着洗澡而已,至于你这样吗?” “再说了,要不是你,她会烫伤吗?” 我怔住了,原来陆辞把所有错都怪在了我的头上。 那天是她走到我身边,平地摔了个跟头,热水淋在脚踝上,烫出个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