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笑着:“时霁寒,你知道吗?出国工作半年,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时家长辈答应了我,只要这半年我能在国外做出成绩,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
时霁寒瞳孔猛得瞪大,挺着笔直的脊梁瞬间佝偻了下来,声音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温梨,我......”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心平气和道:“时霁寒,我和你没可能了,你该走了。”
我打开门,看见时家的人守在门外,他们是来带走时霁寒的。
从我放弃时家给我的唯一机会开始,时家的人,就绝不会再允许我接近时霁寒一步。
从前时霁寒挣脱不开时家长辈的束缚,现在亦然。
我冷眼观望着时霁寒被时家的人强行带走。
我和时霁寒的人生,不会再有交集了。
不久,江上歌怀孕的消息爆了出来,时霁寒不得不奉子成婚。
没过多久,又传出时霁寒和江上歌相看两厌、貌合神离的小道消息。
引爆舆论的,是在一次争吵中,时霁寒失手将怀孕八个月的江上歌推下阳台。
孩子流产,江上歌摔成植物人,昏迷不行。
而在江家的施压下,时霁寒将面临长达二十年的牢狱之灾。
“温小姐,你觉得这套房子怎么样?”
我从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报声中回过神,看清了房产中介热情的笑容。
我点了点头:“就要这套吧。”
我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再也没有人,能把我赶出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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