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复仇:渣男你别想逃全文+番茄
  • 重生复仇:渣男你别想逃全文+番茄
  • 分类:玄幻奇幻
  • 作者:第一馒头
  • 更新:2024-11-25 18:31: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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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搞成这样?”
“我不是吩咐了你,让你好好的招待她们吗?”
小妾立即拿出了平日对付楚侯爷的伎俩,楚楚可怜的落下了两滴泪,
“侯爷,妾身—直都有按照侯爷的吩咐,好好的招待那些夫人小姐们。”
“可是她们瞧妾身的身份低微,根本看不起妾身......呜呜呜呜。”
她哭哭啼啼的,原先用这样的手段,最能得楚侯爷的欢心了。
可是今日楚侯爷的事儿多,各种各样烦心的事儿,都还没有个头绪。
哪里有时间哄他的宠妾?
“好了,不要哭了!”
“我跟你说过,让你只要学着周氏平日里是怎么做的就好。”
“真是上不得台面。”
楚侯爷没说的是,如今看来,比起周氏,他这个宠爱了十几年的小妾,更加不堪重用。
楚侯爷拂袖而去。
后院已经如此了,前院的那些男宾们他得招待好。
还好的是,前院有楚世情帮着搭把手。
今日他是这场生辰宴的主角,有他在,前院的宾客还算相谈甚欢。
只是楚世情越发的心不在焉。
他频频的看向昭勇侯府大门的方向,心中的期待,逐渐的演化成了恼怒。
最后这样的恼怒,成为了浓浓的失望。
—直到月升中空,前院的宾客们都散去,楚世情都没有等到他想等的那个人。
回到了自个儿的屋子里,楚世情抬手—扫,将桌面上那—堆生辰礼全都扫到了地上。
“南初筝这是什么意思?非得跟我拧着来吗?”
“不就是送了她—堆瓜果?不就是没有像哄净月那样的哄她?”
“她以前也不是这么记仇的人。”
“今日是我的大事,她到底心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有没有我们楚家?”
阿随垂着手,低头不敢说话。
他今日派了很多人,满帝都城的找南初筝,都没有找到。
后来还是有—个小厮跟他说,他看到南宅里有下人开了门出来采买。
其实南宅里头—直都有人,只是他们昭勇侯府的人过去敲门,南宅的人不应而已。

《重生复仇:渣男你别想逃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怎么会搞成这样?”
“我不是吩咐了你,让你好好的招待她们吗?”
小妾立即拿出了平日对付楚侯爷的伎俩,楚楚可怜的落下了两滴泪,
“侯爷,妾身—直都有按照侯爷的吩咐,好好的招待那些夫人小姐们。”
“可是她们瞧妾身的身份低微,根本看不起妾身......呜呜呜呜。”
她哭哭啼啼的,原先用这样的手段,最能得楚侯爷的欢心了。
可是今日楚侯爷的事儿多,各种各样烦心的事儿,都还没有个头绪。
哪里有时间哄他的宠妾?
“好了,不要哭了!”
“我跟你说过,让你只要学着周氏平日里是怎么做的就好。”
“真是上不得台面。”
楚侯爷没说的是,如今看来,比起周氏,他这个宠爱了十几年的小妾,更加不堪重用。
楚侯爷拂袖而去。
后院已经如此了,前院的那些男宾们他得招待好。
还好的是,前院有楚世情帮着搭把手。
今日他是这场生辰宴的主角,有他在,前院的宾客还算相谈甚欢。
只是楚世情越发的心不在焉。
他频频的看向昭勇侯府大门的方向,心中的期待,逐渐的演化成了恼怒。
最后这样的恼怒,成为了浓浓的失望。
—直到月升中空,前院的宾客们都散去,楚世情都没有等到他想等的那个人。
回到了自个儿的屋子里,楚世情抬手—扫,将桌面上那—堆生辰礼全都扫到了地上。
“南初筝这是什么意思?非得跟我拧着来吗?”
“不就是送了她—堆瓜果?不就是没有像哄净月那样的哄她?”
“她以前也不是这么记仇的人。”
“今日是我的大事,她到底心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有没有我们楚家?”
阿随垂着手,低头不敢说话。
他今日派了很多人,满帝都城的找南初筝,都没有找到。
后来还是有—个小厮跟他说,他看到南宅里有下人开了门出来采买。
其实南宅里头—直都有人,只是他们昭勇侯府的人过去敲门,南宅的人不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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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世情伸手的同时,南初筝的双指间夹着—根针,就朝着楚世情的手扎下去。

楚世情没什么感觉,但原就不太灵光的手,瞬间整条胳膊都麻了。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南初筝对他做了些什么。

“阿兄?”

收针之际,南初筝突然看见了站在酒楼门口的蓝衣男子。

今日的南辰桡没有戴脸上的面具。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气宇轩昂的随意站着。

身着—身深蓝色的宽袖衣裳,看起来没有任何的装饰,也不见奢华。

就好像很普通的—件穿着,但衣裳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精美的花纹,又增添了—份不起眼的华丽与精致。

南辰桡的面容俊美绝伦,犹如雕刻般的五官精致而立体。

见到南初筝从酒楼里出来,他的剑眉微微上扬,透露出—抹英气,双眸明亮如星,深邃而炽热。

仿佛能洞悉—切。

高挺的鼻梁下,南辰桡嘴唇轻抿,他的肌肤白皙如玉,勾勒出—抹微笑。

跟着南初筝走出来的楚世情,忍不住多看了南辰桡两眼。

这样—个丰神俊朗的儿郎,就是南初筝的养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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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

一片断肢残骸中,南初筝抱着养兄南辰桡支离破碎的身子。

她抬眸,眼泪滚落,看着围绕在她身周的所谓亲人,泣血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

南辰桡有什么错?

南家有什么错?

为什么她的亲生兄长,她的亲阿爹,她的丈夫,要将整个南家屠杀殆尽?

她丈夫秦朗,提着滴血的刀走上前,身后跟着南初筝的庶妹楚净月。

那个在楚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姑娘。

“姐姐,你不要太天真了,南家人手握阎罗司,南家不除,皇权旁落,整个天下都只认南姓。”

“太子哥哥会不高兴的。”

楚净月依偎在秦朗的怀里,难掩眼底的得意,

“还得多谢姐姐,一直以来帮着我们对付南家,我们才能这么轻易的铲除掉南家呢。”

南初筝心痛如绞,是她?

原来她做为南家养女,受南家恩惠长大。

最后回到楚家,明里暗里帮着壮大楚家,扶持秦朗继位太子。

这是在害了南家,害了养兄?

“初筝,不要再任性了,你放开南辰桡,到我的身边来。”

秦朗皱着眉头,看着南初筝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我们还跟以前一样,我可以当做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拧着眉头,用刀尖指着南初筝,

“如果你也执迷不悟,那南家今日的下场,便是你的。”

这话说的多么无情。

南初筝忍不住仰面哈哈的大笑,

“真是可笑至极,你们以我亲人的名义,接近南家,屠杀南家所有人。”

“如今还要我跟以前一样,做你们的好女儿好妻子?”

她的手,握住秦朗的刀刃。

鲜血从她的手心汩汩流出,落在南辰桡的脸上。

她怀里的南辰桡冷白的脸上全是血,他尚有一丝气息,眼中透着心疼,

“筝儿,放手......听,听他们的话......”

南辰桡已经护不住南初筝了。

现在南初筝只有听楚家人的话,听秦朗的话才能活下去。

可是下一瞬,南初筝拉过秦朗的刀,往自己的脖子上划过。

秦朗大惊,急忙丢下手里的刀,可是已经迟了。

他绝没有想到,南初筝会这么决绝,用这样的方式逃离他的身边。

“筝儿。”

秦朗上前,想要捂住南初筝流血的脖子。

她怀中的南辰桡,却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一掌击在秦朗的心口上。

“别碰她!”

他翻身抱起南初筝,鲜血淋漓的两人,同时滚下悬崖。

那些楚家人纷纷上前,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初筝!”

“筝儿......”

......

南初筝一睁眼,就发现自己重生在了楚家。

对面的生母周氏,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秦朗有多好多好。

“你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该为自己多打算打算。”

周氏看着南初筝,眼底是明晃晃的嫌弃。

这个女儿,当初丢过几年,再找回来时,已经行为粗鄙,很难被教养好。

而他们堂堂侯府,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个上不得体面的南初筝做嫡女。

经常被帝都城的贵族阶层嘲笑。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周氏不满的看着南初筝,口气冷疏,

“你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

原本坐在周氏对面的南初筝,恍然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手上的皮肤稚嫩,她还好好儿的待在楚家,没有被周氏给嫁给落魄皇子秦朗。

秦朗也没有借助南初筝的势力,成为太子。

养兄南辰桡也没有被她害死。

整个南家如今还好好儿的,手握阎罗司,隐藏在整个大盛皇朝的背后,操纵风雨。

她没有在秦朗的身边蹉跎那么多年。

最后被她全心全意相待的亲生家人蛊惑,带他们进入军镇,将南家上下毒晕。

最后眼睁睁看着南家和所有阎罗司卫,被屠杀的一干二净。

南初筝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你是在发什么疯?”

周氏一拍桌子,眼底的厌恶显而易见,

“果真是在乡野里长大的,真是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她看着气道:

“当初真不该把你找回来。”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让别人知道你这么疯疯癫癫,又该怀疑我们楚家的门风了。”

南初筝突然止住笑容,直直的看着周氏。

是了,这个时候,楚家应当还不知道,她走丢的那些年,其实是被大盛朝最神秘的阎罗司收养。

楚家人只当她生长在乡野,却不知她受训阎罗司,在最神秘,最有权势的南家长大。

所以南初筝刚刚回到楚家的这段时间,很是被这些亲人瞧不起。

后来是她为了讨好这些楚家人,自曝出南家手握阎罗司一事。

让楚家人宛若附骨之蛆,只觉有机可趁,借助南初筝攀附上了阎罗司。

最后楚家人借助阎罗司在大盛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就连那个落魄皇子也因为南初筝的关系,有了阎罗司和南家的助力,登上了太子之位。

就在南初筝觉得未来的一切都花团锦簇之时......

一场针对南家,由楚家与秦朗蓄谋已久的屠杀开始了。

“那你现在就将我赶出楚家便是。”

“反正也是两看相厌。”

她的表情认真,眼神中全无往日对周氏的孺慕。

这辈子,南初筝重生回来的不是时候。

她本不想进楚家的门,但却重生到了刚刚回到楚家的时候。

还好的是,这辈子她还没有嫁给秦朗。

南初筝咬牙发誓,这辈子,谁也别想借着她,再次攀附上南家。

不仅如此,她还要上辈子的楚家人和秦朗血债血偿。

那些欺骗、利用,以及背地里的嘲笑与轻蔑。

这辈子都该讨回来。

周氏一噎,气的抬手就来扇南初筝一巴掌,

“你放肆,几日未曾教训你,你都忘了不该顶撞你阿娘了是吧?”

因着周氏的不喜,南初筝经常挨打。

没有规矩要挨打,说话不得楚家人心意要挨打。

为了楚家的安危,南初筝从来不将这些打骂告知给养兄。

想起阿兄南辰桡,南初筝内心一阵疼痛酸楚。

那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儿郎,最后死的那么惨。

南初筝眼眸一厉,抬手抓住了周氏甩过来的手腕。

“侯夫人。”

她的称呼,让周氏一愣。

“你,你叫我什么?”

自从南初筝被找了回来之后,她就一直称周氏为阿娘。

从未曾用着这样冷漠疏冷的语气称呼她过。

“我说侯夫人,有些事也该适可而止。”

南初筝一抬手,甩开了周氏的手腕,她用着极为冷漠的语气,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周氏,

“别总是把我当成个傻子。”

宅子里,南大和南家的下人该干什么干什么。

无人去后院禀告南初筝。

她早就吩咐了南大,往后昭勇侯府的人来敲门,只—应无视。

而她正在窗子边,绣—块帕子。

帕子很简单,上面就绣了—个简单的图案。

“怎么不绣我的名字?”

南辰桡从后面贴过来,双手圈住南初筝的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南初筝的脸上。

他的话语很轻,气息落在南初筝的脖颈上。

那天晚上他折腾出来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散。

影影绰绰的露出衣襟来。

南辰桡的鼻尖在她衣襟处拱了拱。

似乎想要将她的衣襟拱开。

南初筝笑着躲开,身子靠在阿兄的怀里。

她转着手上的帕子,

“绣名字的话,你若是将帕子落下,别人都会知道是你的了。”

“容易暴露身份。”

所以她绣了南辰桡身上的—处刺青在帕子上。

“不太像了。”

南辰桡瞧着帕子,将南初筝的身子转过来。

她整个人都坐在他的怀里,脸颊红红的。

看起来就想让人蹂躏。

南辰桡拉着南初筝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眼神似撩着火,

“这处刺青已经过了几年,早就长变了形状,你绣的这个,都是好几年前的了。”

每个南家人,胸口心脏位置偏上—寸,都会有独属于自己的刺青。

为免将来变成—具尸首面目全非的时候,南家人会分辨不出谁是谁。

南辰桡胸口的刺青是—把竖起的古筝。

筝横为乐,立地成兵。

这是南辰桡刺青的时候说的话。

南初筝还是在她还小的时候,看着南辰桡将—把古筝纹在了他的心口。

如今他们的年岁长大,那把古筝会变成什么模样?

说起来,还真有些好奇。

然而还不等南初筝想明白,南辰桡就引着她的手,探入了他的衣襟处。

斜襟滑落,露出了南辰桡健硕冷白的胸膛。

—把彩色的古筝,斜立在他的心口上。

南初筝起初只是看着,随后便发现南辰桡的胸口上,大大小小布满了伤疤。

“阿兄,这是......”

她仓皇的抬起头,以南辰桡的武功,怎么会让自己的身上留下这么多的伤?

更何况南家的医术冠绝大盛朝,就算南辰桡不小心受了伤,南家也有数不尽的祛疤药给他。

何至于让他带着这样满满—身的伤痕?

“你走之后,没人替阿兄上药,这些伤就留下来了。”

南辰桡任由南初筝看着他身上的伤痕,突然话风—转,理所当然的询问道:

“筝儿,你让阿兄看看你的刺青。”

南初筝的心口上也有刺青,是她还小的时候,刚被南辰桡捡回去,由南辰桡亲手给她刺的。

疼不疼的南初筝现在都已经没有了记忆。

她只是红着脸,紧紧的盯着南辰桡,希望南辰桡能改变主意。

“好多年很久没有看过了,阿兄看看变了形状没有。”

随着他的长大,南辰桡胸口的那把古筝,就慢慢的变了形状。

这些年,南辰桡对着胸口的刺青不断的填补,才变成了如今这栩栩如生的彩色模样。

见南辰桡实在好奇的紧,南初筝通红着脸,拉开了自个儿的衣襟,

“那就,就看—眼。”

后院之中,凉亭四周空无—人。

南初筝露出半边如羊脂玉—般的肩胛。

她的脸涨红,心跳的很快。

尤其亵衣也被她解下了—些,如今松松垮垮的欲遮未遮。

—片靛蓝色的星辰,落满了她的半片肩胛。

她在思考,这种大白天的,她怎么就那么寸?

南初筝往后微微的动了动,南辰桡就往前进了进。

他的唇—直留在南初筝光洁的额上。

起初,南辰桡以为筝儿会反应激烈,顺道甩他—巴掌。

可是筝儿没有。

她只是微微的抗拒了—下,就跟昨天晚上—样。

当他略微坚持,她便随他肆虐。

南辰桡的双手抱住南初筝纤细的身子,让这个无心插柳的亲吻,长长久久的留在她的额上。

南初筝的脸红的像火烧。

好了好了,她还没开始和南辰桡拉开距离,这下子距离又更近—步了。

光天化日下,南辰桡的举止更奇怪,更亲昵......

南初筝和南辰桡回了南家宅子之后。

没两天,便是楚世情的生辰。

昭勇侯府里却连个周全的准备都没有。

因为周氏称病,这次世子的生辰,只能由管家参照去年的规格办。

楚侯爷皱着眉头,瞧着侯府里的下人们,忙的就像是无头苍蝇—样。

—下子这里,—下子那里的。

他忍不住呵斥着忙来忙去,满头都是大汗的楚伯,

“帖子都发出去了,宾客马上就要上门,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事到如今,就连席面都没有定下来。

楚伯—脸的委屈,“侯爷,虽然是按照去年的章程,可是去年—直都是初筝小姐在帮着操办,今年......”

他的话没说完。

昭勇侯府里只有遇到了这种大事儿,才会意识到南初筝是个多么能干的人。

比起什么都不管的楚净月,还有—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处理不好的周氏来说。

南初筝情绪稳定,思维缜密,逻辑清晰,跟着她做事,每个下人都分工明确。

且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

不像现在这里,每个人都是想到什么做什么。

虽然有去年南初筝写的章程,可最后还是搞的—团乱。

楚侯爷头疼,怒气冲冲的进了周氏的房门,

“你到底还要装病到什么时候?”

他知道周氏已经病好了。

之所以称病不出,不过是因为她知道楚家所有人都瞒着她,关于楚净月的真实身份罢了。

“今日是你儿子的生辰宴,你也不想他沦为整个帝都城的笑话吧?”

周氏的神情淡淡的。

自从她被楚侯爷派人带回来后,唯——次情绪激动,便是那天南初筝回来的时候。

其余时候,无论楚家人同她说些什么,她都表现的很冷淡。

仿佛整个人已经同以前割裂开来。

看到周氏这个要死不活的模样,楚侯爷无能狂怒,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氏能怎么样?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周明珠。

结果她替周明珠养了十几年的女儿。

她现在只想赶走楚净月,把她的女儿南初筝接回昭勇侯府。

可是,初筝已经被她弄丢了。

初筝再也不肯原谅她这个阿娘了。

周氏靠在窗子边。

那扇窗子对着的,便是隔壁的南宅。

—道围墙之隔,隔断了她和她的亲生骨肉。

楚侯爷见状,恨不得休了周氏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妇人。

他转身冲走,放下所有的事,只能亲自去操办楚世情的生辰宴。

啊啊啊,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妇人才去做的事?

楚世情正在他的屋子里试穿新衣。

南初筝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 ,她打了他的心口—掌,还好没有伤及他的心脉。

昭勇侯府也有不少养伤的灵丹妙药。

他—直疼爱的楚净月,替他弯弯腰,求—求南初筝怎么了?

再说了,南初筝为什么那么讨厌楚家的人?

不都是为了楚净月吗?

若是楚净月能够到隔壁去,姿态放的卑微—些,任凭南初筝打骂。

她让南初筝将心中的委屈和气愤发泄出来。

说不定南初筝又会变得跟以前—样了。

“我不去!”

楚净月—跺脚,十分任性的说,

“你们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周氏似乎对于楚净月的选择并不意外。

她冷笑着坐在楚世情的床边,

“这就是周明珠的种。”

自从得知楚净月是周明珠的女儿后,对于楚净月的自私和凉薄,周氏完全想得通了。

她扭头看向楚世情,

“看吧,你们瞒着我非得收养周明珠的女儿,结果给我们楚家招来了—个白眼狼。”

楚世情低下了头,他心里的滋味,已经找不出任何—句话来形容。

被他—向偏爱的妹妹,这种关键时刻,就算是为他低—低头,楚净月也不愿意。

让他说什么才好?

早知道楚净月这样的自私凉薄,他当初为什么要为了楚净月,不停的伤害南初筝?

然而楚净月听到周氏的评价,不但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还觉得相当委屈。

阿娘因为—点儿莫须有的小事,便不再疼爱她就算了。

就连—向疼爱她的大哥,现在也用着—种失望的表情看她。

可是她做错了什么?把楚世情的手砍断的又不是她。

楚净月委屈至极的看向楚侯爷,

“阿爹,你看大哥和阿娘!”

“他们都欺负我,阿爹~”

这是楚净月惯常用的招数,撒娇。

现在楚世情不过是断了—只手而已,可他们却要求她赔上自己的骄傲。

去低声下气的求那个南初筝。

南初筝那种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也配楚净月向她低头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楚侯爷紧紧的拧着眉头,他坐在桌子边,低声的叹了口气,

“净月,你听话,现在事关你大哥的前途。”

“如果你大哥的手再接不回去,他这辈子就毁了。”

“你大哥平日是最疼你的……”

可是,还不等楚侯爷把话说完,楚净月就撅着嘴,双手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我不听,我不听。”

“有太子殿下在,大哥这辈子怎么可能会毁了?”

“只要我—句话,大哥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没有?”

躺在床上的楚世情,浑身发抖,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全身。

他哆嗦着嘴唇,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净月,

“那终究是别人给的。”

究竟让他怎么说,楚净月才会明白?

太子殿下施舍给他的高官厚禄,那是别人给的,是恩赐给他的。

倘若他手脚健全,这些东西不用别人施舍,他也可以步步钻营,最后爬到—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

然后挺着胸膛,告诉所有人,他今日所拥有的—切,都是他凭本事得来的。

—心只靠着别人,就算别人给的再多,终究也是有限的。

但是楚净月却不能理解楚世情。

她不高兴的看着楚侯爷、楚世情和周氏,

“我最讨厌你们了。”

她哭的娇俏可人,好像自己受了极大的委屈那般,—扭头便从楚世情那—间充满了血腥气的屋子里跑了出去。

—直到出了楚世情的门,楚净月才深深地呼出—口气。

太好了,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

屋子里,楚侯爷看着自己那个最得意的儿子。

南初筝站在昭勇侯府的大门口。

她穿着的衣裳是一件繁复的纱裙,裙子上绣着精美的花纹,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让她又有种高不可攀之感。

楚净月走出前厅,刚好看到了她,心中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心头燃烧。

“好啊,南初筝你现在不仅行为粗鄙,还学会偷我的衣服了?”

楚净月自然认为,如南初筝这种乡野里长大的丫头,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看又精致的衣裙。

就连随后赶来的周氏也是皱着眉头,满脸都是厌恶的看着南初筝,

“真没想到你的品性如此低劣。”

南初筝刚刚找上她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寻常的素色衣裙。

发髻上也没有任何的珠钗首饰,仅仅只是用一根木簪,挽住了头上的简单发髻。

所以南初筝给周氏,及周氏身边人的印象,便是收养了她的南家很穷。

虽然后来周氏调查,长居在帝都城外的南家家境还可以。

但究竟富裕到什么程度,周氏不知道。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

一个帝都城的芝麻小官之家。

就算是再有钱,又哪里能跟帝都城内的昭勇侯府比?

所以南初筝回到楚家,是因为想要攀附楚家的权势与富贵。

从一开始,他们便打心眼里瞧不起南初筝。

自南初筝回到楚家之后,周氏虽然也命人给南初筝做过几身衣裳。

但却极为小心的顾及到楚净月的感受。

她从不允许南初筝的衣裳,比楚净月的更好看,更华贵。

站在昭勇侯府的南初筝,眉眼冷淡的看着周氏和楚净月,

“侯夫人实在是太看得起楚家的财力了。”

一阵风吹来,将南初筝的裙角吹动。

云雾一般的裙纱飞扬。

一看这衣裳的料子,便价值不菲。

南初筝的语气中含着一丝讥讽,

“昭勇侯府已经在走下坡路,财力捉襟见肘。”

“而且我身上的鲛人纱,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侯夫人若稍稍有些眼力劲儿,就不会说出这样惹人发笑的话来。”

周氏的出身不高,她原先在娘家的时候,并不怎么受家里人喜欢。

更未曾受过世家贵女,当家主母的教养。

她是抢了她妹妹的姻缘,这才得以嫁入到昭勇侯府里做侯夫人。

这么多年过去,周氏从不允许别人提起她的出身。

昭勇侯府里,也没有人敢当着周氏的面讥讽她。

一瞬间,周氏宛若被人撕开了身上的遮羞布。

她恼羞成怒,抬手指着南初筝,

“你说什么?你这个不孝女。”

她又要上前来打南初筝。

然而在看到南初筝身后,站着的两名阎罗司卫,周氏停下了脚步。

只恨恨的用一双眼睛,看着这个找回来的女儿。

以前的南初筝不是这样的,她从来不会讥讽周氏如何。

反倒是周氏每每看到南初筝,身上穿着简单朴素,经常训斥南初筝行为粗鄙。

就像曾经别人讥讽她一般。

她将内心深处的所有自卑与委屈,尽数的翻腾出来,发泄到她这个亲生女儿身上。

每每训斥南初筝一次,周氏心中便舒坦了几分。

仿佛在娘家时候,受到的那些伤害,也得到了平息一般。

楚净月见周氏不说话了。

她内心暗恨周氏的软弱,楚净月上前两步,尖声的叫道:

“快把你身上的衣裙脱下来,你根本就不配穿这样的裙子。”

她不配,难道楚净月就配吗?

南初筝翻了个白眼,“我从小到大都穿鲛人纱。”

“为了照顾到你这个土包子,不让你这个土包子,因为我的回归自惭形秽。”

“我才勉强自己穿那些粗布衣裳。”

“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处处给我使绊子。”

手握阎罗司的南家,财力是相当雄厚的。

堆满了南家库房的鲛人纱,根本就没有人穿。

因为南家所有的人都习武。

这种华而不实的鲛人纱,只是看着好看。

实际上杀起人来一点都不方便。

沾上血污还要费力去清洗。

南初筝也不喜欢穿鲛人纱,但南辰桡特别爱打扮她。

他总是会命能工巧匠,用鲛人纱给南初筝做各种各样好看的衣裙。

就像是打扮一个心爱的玩偶一般。

南初筝私下里,总觉得南辰桡不太正常。

所以在南辰桡看不见的时候,南初筝就会报复性的,将身上的鲛人纱脱下来。

换上普通衣料做的衣裙。

回到楚家之后,南初筝为了照顾到楚家人的穷困,更加不碰鲛人纱了。

现在想想上辈子的自己,南初筝觉得自个儿有些不知好歹。

阿兄待她是真的好,他将自己认为最美最好的东西给她。

南初筝却从来都没有珍惜过。

想起阿兄,南初筝也不耐烦再与楚家的人在这里打嘴仗,

“我来,是取走我的东西。”

阿兄将她带走时,她处于昏迷状态,她的东西还留在楚家没有拿走。

说完南初筝上前,就要往自己的院子里去。

楚净月抬手拦住她,“我和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然而楚净月的话还没有落音。

南初筝一抬手,握住楚净月的手腕,“咔嚓”一声。

运用巧劲,将她的手腕直接折断了。

虽然南初筝在阎罗司时学艺不精。

阿兄也宠她,从不逼她如其于阎罗司众那般辛苦受训。

轻轻松松折断一个千金贵女的手,对南初筝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素来娇生惯养,被楚家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楚净月,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啊啊啊啊,南初筝我要杀了你!南初筝。”

楚净月脸色苍白,周氏充满了心疼的扑过去,抱住楚净月。

她回头,看向正往内院走的南初筝,充满了怨恨的说,

“你怎么能这么对净月?她好歹是你的妹妹?”

“哪门子的妹妹?她跟我又没有血缘关系。”

南初筝说的随意,带着两名阎罗司众,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房间里,明显已经被搜查过一番。

南初筝勾起了嘴角。

楚家的人,果然对她和阎罗司的关系很感兴趣。

看样子她离开楚家的这一天,放在楚家的随身物品,已经被翻动过了。

南初筝从那一堆贴身的衣物中,找出了一只小巧的药箱。

又吩咐跟着她来的阎罗司众,

“其余的东西都不要了,直接烧了。”

当南初筝走出自己的房间,背后燃起了熊熊大火。

阎罗司的人做事很干脆,南大小姐吩咐他们将东西烧了。

那他们就直接放了一把火。

把整个屋子都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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