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床,光着脚来到门口。 以前我们之间闹矛盾,我不愿意看到他,就这样和他隔着门说话。 这是我们默认的尴尬期模式。 一阵极淡的烟味飘来。 裴川平时几乎不抽烟,只有遇到特别烦闷的时候,才会抽一支。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低沉,夹杂着倔强,“沫沫,我知道你伤心了,但我有苦衷。” “阿柔是因为我才出国,我对她一直很愧疚。”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0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