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咖啡杯交到我手里,可还没碰到,就自顾自的松开手。 滚烫的咖啡液烫到指尖,一片鲜红。 谢宁惨叫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祝烟!你太小心眼了,宁宁再和你道歉,你怎么能忍心伤害她!” 这番操作属实震惊到我了。 她竟然故技重施。 我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要他调取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