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抢救成功了,造孽哦,听说她老公和婆家人一个都没来。” “生了个女娃,怕不是重男轻女不要她了?” 我缓缓转动眼珠,看向隔壁床围满了人,他们时不时偷看我,眼里带着怜悯。 我下意识地流下两行泪,胸腔酸涩。 陪床的大妈见我流泪,怔了怔,随即软着语气:“闺女,你老公还没来?” 我老公? 我吃力的拿起手机,看到了裴川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