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委屈你了。」
无数个深夜,季宴礼抱着我,一次又一次的许下承诺。
我用炽烈的吻回应着。
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叶婉婉的出现。
她在国外意外流产后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回国后成为了季宴礼的病人。
起先我并没有太过在意,但后来,慢慢的。
季宴礼的眼里不再只有我,他的世界也不再只有医院和家庭。
而是逐渐被叶婉婉占据。
婉婉有些感冒,我陪她在医院挂水,晚上的家庭聚会,你跟爸说一声我就不去了。
婉婉今天搬家,她在这里没有亲人朋友,我去帮她一起。
婉婉今天情绪有些不稳定,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今天我就不回来了。
......
季宴礼越来越不着家,找的理由也是逐渐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