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裴景煜的第三十五年,我提了离婚。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在裴景煜的白月光手上看到了那枚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一枚翡翠扳指。
翡翠扳指不值什么钱,但是我心心念念了三十多年,它也从未带戴到我的手上过。
在裴景煜又一次被初恋女友的一通电话叫走之后,我叫来了儿子。
“我要和你爸离婚!”
话一出口,便遭到了儿子裴安宴的拒绝。
“妈,你都多大岁数了,现在离婚害不害臊,我身边的朋友们该怎么看我。”
“好好的家非要作的支离破碎才行吗!
不就一个戒指,给就给了,这有什么。”
裴安宴眉头紧皱,像是不能理解我的情绪。
在没有看到那枚扳指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