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景煜也是好过一段时间的,那时刚刚成婚也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裴景煜也经常做饭。
只是后来为什么看不到了呢,是那时我心疼他工作辛苦,不再让他下厨。
果然男人就是贱,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开始。
“你不要误会,昨日只是太晚了,回去也不安全,阿悦便在客房将就了一晚。”
见我盯着他看,裴景煜有些不自在,声音软了下来解释道。
“你们两个的事,不用和我解释,裴景煜我们离婚吧。”
我打断裴景煜的话。
裴景煜眼中闪过几分错愕,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小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是文文受伤了...”
“文文,文文,杜文文是你什么人,她受伤关你屁事,用得着你鞍前马后的上赶着伺候!”
我嗤笑一声,忍不住讥讽出口。
“顾芸,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文文再怎么说也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你心怎么这么冷。”
裴景煜不悦的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