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带着女儿出院回家。 请了保姆安顿好她之后,带着材料去派出所找了裴川。 “离婚协议签了,三个月后我来找你去领离婚证。” 裴川看也没看离婚协议,他落笔的时候顿了顿,“沐沐,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我撇过头,忍住了胸腔翻涌上来的恶心。 “你既然不看,那我还是跟你说一下,这份协议你是净身出户。” 他听见了,但毫无反应,火速地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