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叔的关切不同,她的脸上满是不屑:“池阳,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先是寻短见,现在又整出个白血病晚期。
你投海是算好时间的吧,专往人多的地方跳。
谁不知道你和一然一起学的游泳,同一位教练,一然都能拿校园赛金牌了,你的技术能差到哪去?”
她边说边瞥向渔民大叔,语气中带着讽刺:“没点真功夫,能撑到有人救你,还毫发无损?”
和池一然一同学习游泳确有其事,但我却是彻头彻尾的旱鸭子。
记忆中,池一然没少害我。
有次趁教练不备,他竟将我按入池底,企图让我溺水。
幸好教练及时发现,我才幸免于难。
事后我向家人哭诉,得到的回应却是:“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一然怎么可能害你。”
在池家人眼中,池一然是完美的存在,他们怎会相信他会伤害我这个“无足轻重”的人。
从那以后,我再未踏入泳池半步,对水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