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的身体本就没有多少力气,呛了几口水之后,我感觉身体愈发沉重,挣扎求救的手也缓缓垂落。
模糊的视线之中是崔延得逞逃跑的背影。
窒息感压迫着喉咙,我感到一阵绝望。
身体被湖水拉扯,脑中却突然涌现出了一些记忆碎片。
由黑白拼凑出的画面之中,我看到有人正面目狰狞地揪着我的头发一下下望墙上撞。
他强迫我要我去替什么人顶罪,承认自己是霸凌者。
还威胁我,如果我不肯就范,他只会让我受到更残忍的对待。
就这样,我被他拽着头发撞了数百次,直到失去意识也仍未停止。
记忆中施暴者的脸模糊不清,可那时的心碎和绝望还残留在这具身体之上,就如同现在一样。
自己真是可怜又可笑,才脱离危险出院第一天,还没能找回记忆开启新的人生,就又一次命悬一线。
濒死的痛苦加剧了脆弱。
我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