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桩桩件件他都不曾对我提过。
他只是想,只要我能平安,他付出多少都好。
12
又一次被我送进警局之后,林青延消停了许久。
而在这段时间之中,陈言书抽空又陪我跑了各地大大小小的医院,咨询我的耳朵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我本不愿过多麻烦他,可拒绝过几次无果,后来便也任由。
他将各个情况对比过,记录写满了一整个笔记本。
一年前前我刚刚回到林青延身边时,我的听力也没有完全恢复,时好时坏。
那时,我也经常需要到医院检查复健。
我偶尔在几乎听不到声音的情况之下,独身一人出门并不方便。
可不论情况如何,林青延总是会以或大或小的理由拒绝。
我独自摸索,磕磕碰碰,不知受了多少冷眼与埋怨,才终于学会独立。
直到后来身体恢复如常,更是什么事都习惯自己去扛。
可是真正在意你的人,从来是舍不得看你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