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儿子都去了外地,成家立业。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但她还是笑着跟我说:“他们经常给我打电话,很关心我的。” 我看着破旧的房子和她脸颊的凹陷,心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别忙了,坐着休息会儿。” 我拉她坐,她却执意要找出柜子里珍藏的茶叶。 胰腺癌晚期,无药可治。 只有把人折磨到死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