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抱歉。”
送东西是她一贯用来表达歉意的方式。
我的情绪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
每次冷战,她送些小礼物,我收下,我们之间便能若无其事地和好如初。
我把花踢到一边,刚放下手里的一堆快递,程蓝莺的电话便适时响起。
“周寒,江洛为了感谢我救他,想请我们俩吃饭,我已经在你楼下了。”
她好像忘了,自那天过后,我们已经冷战了三天。
她的语气依旧如常,仿佛前几天的不快从未发生。
我皱了皱眉,“嗯,行。”
关好车门,程蓝莺微微蹙眉,“后座有件外套,你披上吧,外面冷。”
我摇了摇头,“不用,我不冷。”
车辆穿梭在两旁老旧居民楼间,渐行渐远。
“你怎么知道我搬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