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因为心理原因坐的轮椅所以我也不吃惊他可以站起来。
他看见我后眼睛猩红疾步过来想要抱住我,但我却下意识地躲闪开,颤抖地抱着头蹲在地上。
凌昭悬空的手落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也蹲下来,轻轻握住我的肩膀。
“清霜乖,是哥哥,哥哥来带你回家了。”
他的声音轻柔又温和,正是我之前所渴望的那样。
我有些恍然,随即狠狠地推开他的手,“不,你不是我哥哥,我已经没有哥哥了,我没有……” 在轮船上的时候,当我每一次燃起希望,那个男人就会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宛若恶魔的低语:是你的丈夫和哥哥亲手把你送给了我,你怎么能辜负他们呢?
久而久之,我下意识对哥哥和丈夫两个字出现了抵抗,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