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放弃。
果不其然,从拘留所出来之后,林青延就开始雷打不动地纠缠。
不管我的态度是温和劝退还是崩溃怒骂,都没能将他劝退。
最严重的一次,林青延不知道又犯了什么病,竟然想要强制把我带回A市。
我忍无可忍地报了警。
由于并没有构成犯罪事实,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林青延只是被警察批评教育了一顿,写过保证书就又被放了出来。
那天,是陈言书匆匆忙忙赶回去将我接回了家。
迎着月色,我看向他的侧脸,恍恍惚惚,记忆回到了数年前。
高中时期的某天,陈言书也曾经这样护送我回过家。
那时我被几个爱慕林青延的小太妹视作眼中钉,经常被她们或者她们招来的人围堵欺负。
又一次我被堵在小巷之中时,陈言书恰巧路过。
像是刹那间照进,又只是短暂停留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