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兴高采烈的跟她们说着,可是他们都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谁都没有回应我的话。
当时我就是感觉这真不是东北人啊,咋这么小心翼翼的呢,忒胆小,不爽利。
之后我就没再提起那天我看到的事情,但是那一幕时时刻刻总在我的脑中出现。
又过去了一个多月,这天教练和领队都去市里开会了,队里管事的只剩下一个队长,还是男队长。
晚上休息后,我的床正好是在窗户下边,紧挨着墙的。
我这正在酝酿睡意呢,就听到窗户玻璃有人敲,还是那种指骨敲击玻璃的声音。
我随口就问“谁呀···。
谁呀,说话呀”。
我问了好几句,居然没人回应我。
我转头再一看其他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