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我说是孽缘,他转头昭告天下在线阅读全文》,是作者“福寿众生”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梁晚芝陈词灯,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号称能算尽天机,却算不出自己的命数。深知活不过三十,索性游戏人间,直到我找到了那个能续命的解药——一个即将被我骗来冲喜的倒霉男人。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生活里,攻势猛烈得让人招架不住。我半真半假地告诉他,我们之间有缘,不过是段孽缘。他倒好,全然不在乎,转头就把关系昭告天下。可等他兴冲冲回到家,才发现柜子里藏着一个,窗帘后还躲着一个。他被气得哭笑不得,质问我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当场就要一刀两断。结果第二天,这男人又厚着脸皮钻进我被窝,委屈巴巴地求我收留,说不想当那个见不得光的外人。我哑口无言,明明是他自己送上门的,这黏人的解药,到底还能不能要?
《我说是孽缘,他转头昭告天下在线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同人唔同命,同遮唔同柄。
如今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找
梁晚芝算过命,大概是习俗吧,谁不想从神算娘娘那里听到“一帆风顺,平步青云”之类的祝福。
可港城的新贵多如牛毛,大家抢着给
梁晚芝送钱,今天帮这个总裁算,明天帮那个政客算,
梁晚芝记性又不太好,实在忘了有个叫
陈词灯的商会会长。
还把人家误认成自己的**,也是有点好笑了。她就说,自己从来不找年纪这么大的男人睡觉啊。
梁晚芝想着,神色恹恹跨过会客厅的门槛:
“陈会长,久等。”
陈词灯还稳稳坐在沙发上,见到她露出个释然的微笑:
“唔紧要,反正也等了一早上,不差这几分钟。”
梁晚芝闻声抬眼。
他长相刚硬,浓眉压着黑漆漆的眼瞳,浑身匪气逼人。
这实在是很顶的一张脸。要是再年轻个十岁,身材也好的话,睡起来估计就很爽了。
梁晚芝:“非常抱歉,我确实忘记了今早要会客,给您添麻烦了。”
陈词灯点了点头,很绅士地替她倒酒。
“刚才也是我太鲁莽,不该踢门,咱们都有错,抵消。”
梁晚芝趁着入座又稍稍端详
陈词灯:要她说,有钱人到底有什么必要算命,只看面相就知道一个赛一个的命好。
“陈先生想算什么?事业还是婚姻?”
陈词灯:“不着急。神啊鬼啊的先放一边,咱们可以聊点别的。”
梁晚芝敏锐捕捉到关键信息:“你不信鬼神啊,那干嘛白跑一趟。”
陈词灯顿住,随即立马嘶了声,笑开来:
“相信,我相信鬼神,****嘛。”
梁晚芝看出来了,
陈词灯是个十分坚定的唯物**者,只是为了搭讪什么鬼话都愿意说出口。
不过她没那么讲究,算命只为挣钱,才不管对方是不是诚心。
“行啊,”
梁晚芝笑笑,“那先请您把手伸出来吧,我看看手相。”
陈词灯开玩笑:“不用作法吗?”
梁晚芝无语,抬眼瞥向他,
陈词灯立马闭嘴。
他乖乖照做了。
细腻修长的手指抚上掌心,
陈词灯被摸得浑身一颤。
“你……”
梁晚芝:“嘘。”
梁小姐是色魔,但这时候却心如止水。
纹生百日,气走三天。
陈词灯三才纹齐、明堂陷而能聚,可惜气都被吓散,聚的是横财。他以前肯定不做正经生意。
她垂下眼,神色冷漠而专注。
“六岁的时候头被撞到,右耳窍闭,听不见了吧。”
陈词灯顿了顿,随后轻笑:
“这事儿上过新闻,知道的人不少啊,不一定是梁小姐算出来的。”
梁晚芝:“三十岁事业上才能再有起色,在此之前不宜太过着急。”
陈词灯:“嗯,我今年二十九,年底过三十岁生日,现在是商会会长了,事业确实大有起色,梁小姐又在拿着答案说话。”
“好了,你这些把戏骗不了我。”
犟。
梁小姐看着他一脸得意轻蔑的样子很心烦:算了,反正
陈词灯也不是奔着看运势来的,索性故意玩玩他。
她勾了勾嘴角,和
陈词灯十指相扣。
这手冰凉又太软,
陈词灯喉结一滚。
陈词灯:“梁小姐,手心贴的太紧了吧。”
“工作需要,陈先生见谅,”
梁晚芝语气非常坦荡,手却细若游丝地动着,“呐,你看这,地纹穿透坎宫……”
陈词灯咳了声,欲盖弥彰地抢答:
“这我知道,生命线长,说明我身体好?”
梁晚芝看他:
“说明你性yu旺盛,陈先生,要节制啊。”
“你?我,我……”
陈词灯语塞,貌似现在承认不对,不承认更不对。
梁晚芝还嫌不够,掐指一算后淡淡开口:
“你今天穿红色**,我算的准吗?”
?
!
……
陈词灯:“哈哈,这,这回算得很准。”
“本命年买回来,质量还不错,没舍得扔就继续穿了。”
陈词灯胡乱解释,不知道
梁晚芝什么时候看到了他的**边。
“不是,”他后知后觉气急败坏,“可梁小姐你这儿是正经算命的吗?”
梁晚芝见
陈词灯吃瘪,没忍住大笑起来:
“谁让你一直犟。”
她皮肤那么白,抬手捂嘴的时候指节处都亮得反光。那一节红绳系在手腕上,更是有种别样的风情。
陈词灯看呆了。
他跟着笑笑:“哎,那你想不想跟我发展发展不正经的关系?”
见他摆出一副花痴的样子,
梁晚芝终于觉得时机已到。
她猛地收回手,一脸摸到什么脏东西的神态:
“请陈先生放心,我对你没意思。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
陈词灯啊了声,一脸莫名其妙:
“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
梁晚芝打断他:
“刚才你都那么大声骂我老巫婆了,可见我们之间缘分太浅。我懂分寸的,干我们这行,最忌讳勾搭客人。”
陈词灯的急得深吸好几口气,可惜也没什么办法。
老巫婆,不干正事反倒躲在屋子里和男人潇洒,今天小爷就让你现原形。
毕竟这句话是他亲口说的。
梁晚芝又不是**,当然听清了他骂人的话,这口气不出,她今晚都睡不好觉。
“梁小姐,做人不要那么小气嘛,咱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陈词灯还想弥补。
梁晚芝却铁面无私:
“不好意思,我最小气。”
“看你也没想多留,把你的出生年月日时和出生地址给我吧,之后就可以走了,我会托人把批命的结果告诉你的。”
陈词灯理亏,半晌也只能哦了声。
他磨磨唧唧在白纸上写好自己的信息,之后起身故作轻松地理了理袖口。
“要不我一会儿请你吃个饭?真的,我真想赔罪。”
梁晚芝哼笑:“慢走不送。”
陈词灯只好独自推开会客厅的门出去了,临走时还低声呢喃:
“小巫婆脾气真大,也不送送客人。”
.
梁晚芝当然看得出
陈词灯对她态度暧昧。
可惜三十岁的男人就像穿旧的衣服,再好看也过时了,她才看不上。
白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
梁晚芝用指腹摸了摸:
“真是天潢贵胄,一等一的好命啊。”
而后她动作一滞。
这出生日期,算出八字是丙子,己亥,甲寅,壬申。
“丙子,己亥,甲寅,壬申。”
梁晚芝呼吸都快要停下来,她匆忙解下手腕上的红绳,展开后变成一条很窄的红布。红布上面烫金的字迹已经很模糊了,但足以辨认。
丙子,己亥,甲寅,壬申。
“找到了?找到了!”
她立马起身要跑出门,想把
陈词灯拦下来。
但没几步就撞上一堵人墙。
熟悉的茉莉味涌进鼻腔,
梁晚芝站稳,面前是个大约二十出头的青年。
“干娘。”
他扶着
梁晚芝,很尊敬地称呼她。
梁晚芝很兴奋,她捏着对方的胳膊:
“乖儿子好儿子,你干娘我找到我的真命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