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有病啊!”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冷漠地转头看向她。“我乱来一个月?白梦欣,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被……”她不耐烦地打断我,语气中满是讥讽:“怎么过的?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给我戴绿帽子?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