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穿成恶毒前妻,正撞上私奔现场温以棠傅司宴全文+番外》,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温以棠傅司宴,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甜芽芽”,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四年前一夜荒唐,四年后竟穿进了同一本书。好消息是白捡个亲儿子,坏消息是这儿子是阴郁小反派,老公是偏执大反派,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丢去山里喂狼的恶毒前妻。更崩溃的是,我穿来的节点,正好是原主抛夫弃子、跟别人私奔的现场。看着脚边哭成泪人的小崽子,还有那个即将破产的落魄男人,我火速撤回跑路的腿,一把抱紧了大反派的腰。为了活命,我每天变着花样夸这对父子,只求等书里女主出现时,能顺顺利利把婚离了。可真当女主登场,我拿出协议那一刻,这男人却彻底疯了,黑卡一甩,死活不肯签字。身后还跟了个甩不掉的小尾巴,张嘴就是只要妈妈不要爸爸。这剧情,怎么跟书里写的不太一样?
《穿成恶毒前妻,正撞上私奔现场温以棠傅司宴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梁帆就是昨天被
傅司宴打发走的那个奸夫的名字。
温以棠像被拿捏了七寸,脖子都缩了回去。
她是在给大反派定罪,可不想被他翻旧账,加固她私奔的仇怨。
温以棠立刻扭头看窗外,转移话题,“嗳,你怎么还往里开?剐蹭了可赔不起。”
温以棠见车子开到巷口还在往里开,阻止道。
再往里开,狭窄的楼间道里停着乱七八糟的电动车,各种杂物,车剐蹭的概率极高。
傅司宴多看
温以棠两眼,这样的话不像她会说的,这样的事儿也不像她会关心的。
温以棠被他盯的有点瘆得慌,瞪回去,“看什么看!”
傅司宴收回视线,“都说我被包养了,**不介意这点修车钱。”
温以棠没好气,“**光荣啊?少卖一次是一次。开进去等下堵里面出都出不来,你以为这是你傅家庄园啊,停八十八辆车都不在话下。”
傅司宴估计被她烦到了,停了车,
温以棠立刻拉开车门。
怀里傅北野睡着了,
温以棠抱着孩子下车。
温以棠是有同母异父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妹妹的,但她没跟他们相处过。
犹记得有年暑期,爷爷将她送到她爸那里,当时妹妹四五岁,被她带到小区里玩儿,小孩滑滑梯不小心磕了腿,都没破皮却哭的撕心裂肺。
吃饭时继母就阴阳她故意让妹妹受伤,
温以棠到现在都记得**那严厉苛责的眼神,以及那天被赶下饭桌的窘迫。
而**二婚嫁的是个小老板,生的又是金疙瘩弟弟。
每次她去,保姆和弟弟那眼睛长头顶的奶奶,防贼一样防她,好像她是天生坏种,肯定会偷偷欺负那小孩一般。
其实,
温以棠从那时就挺讨厌小孩的,但对傅北野却一点讨厌不起来。
但纵然她小心翼翼抱着孩子,还是因为没经验,下车时起身不当,咚的一声,怀里傅北野脑袋在车顶磕了下。
不严重,但额角泛起一点红。
奶团子皱着小眉毛动了动,但没醒来。
温以棠吓一跳,下意识低头对着孩子红的一片额头吹了吹,又拍了拍小**。
“没事没事……”
傅北野很快又沉沉睡过去。
温以棠瞧着那点红觉得碍眼,拨了下孩子细软的额发盖住,欲盖弥彰。
她一抬头,便见
傅司宴不知什么时候下车站在了她的身后,将她的一举一动看的一清二楚。
男人那双眼不知是眼窝深邃还是怎的,俯视人时总有种幽沉锐感,让人不安心虚。
温以棠咬唇,小声道:“看什么看!我又不是故意的。”
傅司宴没说什么,事实上他有些惊讶,刚刚
温以棠脸上的心疼不似作假。
兴许是他将她想的太坏了,虎毒不食子,这女人对儿子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男人伸手接过傅北野,“恩,我抱他。”
从这里到楼下还有一段距离,一会儿还要爬六楼,烈阳当空
温以棠才不跟他客气。
不过想到刚刚在商场,她还给傅北野买了顶遮阳帽,
温以棠便忙将购物袋都提出来,翻找起来,“你等会。”
遮阳帽是天蓝色,扣在小家伙脑袋上,愈发显得小脸蛋儿红扑扑的,睡着的模样像个小天使。
温以棠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以了,走吧。”
傅司宴研判的目光又盯着
温以棠看了两眼才迈开脚步。
温以棠提着购物袋跟上去。
到了出租屋楼下,远远便看到戚静站在那里,东张西望,脸色惨白着。
看到他们,戚静软着腿跑来,紧紧盯着
傅司宴抱着的奶团子,生怕一错眼小孩就消失了。
傅司宴扶了下她,“没事儿,他们逛街去了。”
戚静也看到了,
温以棠手里还提着购物袋,傅北野头上戴着新**。
意识到是自己弄错了,戚静定住神,神情不自然的看向
温以棠。
“棠棠,我来拿吧?逛街累不累?”
戚静来帮
温以棠拿袋子,
温以棠见她明显吓的不轻,哪还能跟她计较什么。
一路上,她有气也朝
傅司宴撒完了。
她躲开戚静的手,“没钱,穷的叮当响,这才买多点东西,想累也累不着我啊。怎么,嫌我花钱啊?”
从前
温以棠做傅家少奶奶,逛个街都是成车拉奢侈品,几个佣人来回搬东西。
戚静想想从前,再看看
温以棠手里拎着的零星四五个袋子,愧疚的不行。
“没有没有,棠棠真是委屈你了,妈那里还有点钱,等会就都拿给你,你想买什么都行。”
回到出租房,戚静就抱傅北野进隔间睡觉去了。
温以棠嫌弃的脱掉身上迷彩工作服丢回给
傅司宴。
“臭死了。”
她快步便进了卫生间。
门外很快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应该是
傅司宴离开干活去了。
温以棠胸口黏黏的一塌糊涂,她脱掉连衣裙,凑近镜子看了看右边肩膀。
肩头红肿,肩胛骨处也有明显淤青。
手劲儿真大。
温以棠嘶嘶抽着气,打开淋浴冲澡,骂着
傅司宴**。
画圈咒他干一辈子苦力。
可想到大甜甜儿子,
温以棠又觉得算了,还是让大反派早点东山再起吧。
洗完澡,
温以棠才发现她着急进来收拾,竟都忘记拿换洗衣服了。
温以棠正有些不知所措,门被人轻轻叩响几声。
温以棠眸色一喜,肯定是戚静。
她拿浴巾裹住,拉开门,“妈,你帮我……”
看清站在浴室门口高大沉默的身影,
温以棠声音戛然而止,惊讶的张着嘴,忘记反应。
傅司宴显然也没想到
温以棠会没穿衣服,只潦草拿浴巾遮了下。
水汽混着栀子花味的沐浴香气扑面。
女人濡湿着长发,胸口裹着浴巾站在那里,浴巾不够大只勉强遮住腿根,上下皆是一片雪腻晃眼的白。
几缕凌乱的黑发黏在纤细脖颈上,蜿蜒而下。
水珠从发梢滴落,滚进她紧紧攥着浴巾边缘却挡不住的深壑阴影里,滑过的肌肤泛起粉白,像被浪潮卷荡的柔软花瓣。
傅司宴呼吸一窒,捏着冰袋的手指倏然收紧。
掌心一片冰冷,可他脑子却不甚清明,更挡不住一股热燥从小腹升腾,迅速蔓延四肢百骸。
砰!
男人视线宛若实质般,
温以棠回过神,猛的关上浴室门。
她背靠门站着,脸颊迅速蔓过薄红。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又回来了。
戚静从卧房出来,看到
傅司宴一动不动站在浴室门口,疑惑开口。
“你傻站哪儿干什么?没事赶紧回去吧,别让今天白干了。”
“嗯。”
傅司宴应声。
戚静去厨房倒水,看着
傅司宴的身影大步离开,她又朝浴室那边看了眼,若有所思。
温以棠又在浴室等了会儿,脸上热度下去,没再听到什么动静,她才重新拉开门从浴室出来。
门把手上静静挂着个红色塑料袋。
温以棠取下来,看到里面放着个冰袋和一瓶没拆封的活络油。
她翻了下,里面还有根可乐味的棒棒糖。
也不知道是
傅司宴专门买的,还是人家药店顺手送的。
这算什么,来自大反派的道歉吗?
还有,就一根糖,是给她的还是给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