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的时候她就读过金庸的武侠小说,但零零碎碎,时间又很久了,这才在最近起了兴致,又开始挨个读起了金庸全集来。
王语嫣喜欢金庸的叙事和人物,江湖恩怨里,满是金庸先生的人生阅历和豁达。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传来工人的声音:“文斌啊,王小姐在厢房,等了许久了。”
王语嫣抬起头,才发觉窗外已经全黑了。
“知道了。”
曾文斌浑厚的声音也随之传来,说话间人已经也进了厢房。定制的西装贴合着落拓的身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会议。
“抱歉,临时一个会,想通知你,但赵姨说你已经到家了。”
王语嫣见人进屋,便夹起书签,收起了书,边起身边回答:“没关系,正好让我可以偷懒一会。”
曾文斌看到她低头时候微微地一笑,心底涌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欢喜。
王语嫣端着托盘跟着曾文斌进了正房,正房三间相通,中间是会客室,两边是书房和卧室,整个空间里是他独有的淡淡木质的香味。
曾文斌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半靠在治疗床上。
王语嫣取出包里一个丝绒小枕,坐在治疗床边一个六边形的榴花织锦凳上,对曾文斌说:“曾先生,需要先给您搭个脉。”
曾文斌伸出了右手,王语嫣接过他的右手臂,将它放在丝绒小枕上。
“陈老师说前几次给您的针灸和推拿方案效果很好,我会按照陈老师之前的来。但您的脉……您平时要少吃一些生冷的食物,最好忌酒。”
曾文斌喉结动了动,说了声:“好。”
王语嫣有点惊讶于他的干脆,一抬头,对上了曾文斌的眼睛。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滚动,炽热的,一览无余的,王语嫣讶然,慌忙低下了头,收起小枕,将同样的滚烫的手臂放在床榻上。
曾文斌看到王语嫣通红的耳根,还有假装背过身体拿东西的动作和身影,心里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轻轻拂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些什么。
他自己怎么可能不明白是什么,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反应。
又不是毛头小子了。他动了动喉结,拿起身侧一本书看了起来。
王语嫣见他看起了书,也不再说话,将药油在手心搓热,卷起曾文斌的右小腿,开始从脚踝往膝盖点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