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明白,这不是征求,而是单方面的告知。 我竭力叫自己不要发抖。 裴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要让我堂堂月国长公主,与我的庶妹共侍一夫吗? 裴烨的神情隐没在阴影中,对我的控诉仿佛充耳不闻。 我擦去嘴上艳红的口脂,突然觉得自己近乎可笑,于是一把将手里的汤婆子砸了出去。 但我忘了裴烨东征西战多年,身手很好,轻易便躲了过去。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3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