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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曾文斌全然没有心思在书里。

但是王语嫣慢慢专注在了手上的动作上,她全然没有感觉到屋里的变化。

点完了穴位,她又找到经络筋经的位置,开始复位推拿。

曾文斌感到腿上的温热,心里一阵熨帖,抬眼看到王语嫣为了手上的方向正确,半跪在了理疗床边,耳边的一缕碎发飘在脸颊上,随着灯影摇曳飘忽。

“让他们拿个矮一点的凳子进来吧。”

王语嫣彷佛刚回过神来:“没关系,就好。”

曾文斌不再说话,顺着她的手劲把腿往上抬了抬。

果然没过一会,王语嫣就开始拿出一次性的针头,非常纤弱的中医针灸用针,开始针灸。

每下一针,王语嫣都会用中指或无名指探一探位置,然后针头迅速的进入穴位,轻巧灵动。

曾文斌皮肤上感到一点刺痛,但也只是一瞬间,针头进入穴位之后,从一点向四周就立刻仿佛有气流在涌动,或是某个穴位有一点点的胀痛,他知道那是针灸的效果。

针灸需要二十到三十分钟,不过这是今天最后一项治疗了。

王语嫣开始收拾装精油的陶瓷瓶,以及针灸用针的包装盒,抬手间那个老式的银镯子在光影中反射着亮光。

曾文斌看到了她手上那个老式银镯子,现在很少有年轻的姑娘喜欢戴这种款式的镯子了。

“放在那等会让工人收拾吧。”

“没关系,不麻烦,”王语嫣浅浅一笑,“曾先生,您先休息一会,我先出去了,等会进来帮您取针。”

曾文斌听出来她话语当中称呼的变化,映着她明亮的笑眼,好像更加礼貌和周到,一时间曾文斌没说什么。

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曾文斌自嘲地笑了笑,抬手从前额抚过头顶,摇了摇头。

您?我有这么老了吗?

曾文斌啊曾文斌,混了个“您”。曾文斌靠在背靠上又自嘲笑了两声。

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又是家中独子,尽管曾家家教严明,但身份和权力上的骄矜,让他从没有从高处走下来过。

所有的人无不恭敬、礼貌而周到,甚至是畏惧或谄媚。曾文斌不屑于使用权力,更看不上有些世家为了烂泥扶不上墙的子弟们突破规则甚至是底线。

这在普世的价值观里不是应当的吗?但于曾家这样的身份来说,和周遭世家那些子弟相比,曾文斌显得很难得也很稳妥。

可是,不仗势欺人,不代表曾文斌习惯被人这样保持距离。

特别是对于一个拥有权力和地位的男人来说,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被人给保持距离。

成年人之间,曾文斌哪里能不明白王语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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