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完结文
  • 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完结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草涩入帘青
  • 更新:2025-06-27 05:35: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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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跳下机舱,迫不及待地远离这个让她感到压迫的空间。
沈彦洲没跟着下去,眼神从舱门看了出去。
外面的诺亚注意到彦哥的眼神,心领神会的松开了林思言。
林思言急忙跑向关苒苒,关切地问,“苒苒,你没事吧?”
关苒苒摇头,脚步匆匆,她只想赶紧离开那个人的领地。
“没事,我们快走吧。”
“好。”
两个女孩手牵手,很快消失在男人的视野中。
沈彦洲独自坐在机舱内,低着头,再次看了眼自己。
也再一次确认了——
刚刚那个女孩,确实能让他……失控。
他抬起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
随后,若有所思的笑。
“凯文。”
他看向外面轻声唤道。
外头的凯文闻声快步走来,“彦哥,怎么了?”
沈彦洲眉梢微挑,“你看她,像不像十年前的那个女孩儿?”
凯文回忆着那个女孩子的面容,客观地回答,“眼睛是有点像。”
沈彦洲语速缓缓,
“刚刚我问过她了,她说她以前没有去过临风寨。”
“她的表情,倒不像撒谎。”
凯文沉思后说,“会不会认错了?毕竟都过去十年了。”
倒也不是没这可能。
沈彦洲不置可否,微微沉思,“去查查她。”
凯文点头,“好。”
*
晚上八点,水月湾。
关苒苒也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刷了几次牙。
直到牙齿被刷到微微酸涩,才缓缓擦干脸上的水迹,目光定格在镜中自己的倒影上。

《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完结文》精彩片段

匆匆跳下机舱,迫不及待地远离这个让她感到压迫的空间。
沈彦洲没跟着下去,眼神从舱门看了出去。
外面的诺亚注意到彦哥的眼神,心领神会的松开了林思言。
林思言急忙跑向关苒苒,关切地问,“苒苒,你没事吧?”
关苒苒摇头,脚步匆匆,她只想赶紧离开那个人的领地。
“没事,我们快走吧。”
“好。”
两个女孩手牵手,很快消失在男人的视野中。
沈彦洲独自坐在机舱内,低着头,再次看了眼自己。
也再一次确认了——
刚刚那个女孩,确实能让他……失控。
他抬起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
随后,若有所思的笑。
“凯文。”
他看向外面轻声唤道。
外头的凯文闻声快步走来,“彦哥,怎么了?”
沈彦洲眉梢微挑,“你看她,像不像十年前的那个女孩儿?”
凯文回忆着那个女孩子的面容,客观地回答,“眼睛是有点像。”
沈彦洲语速缓缓,
“刚刚我问过她了,她说她以前没有去过临风寨。”
“她的表情,倒不像撒谎。”
凯文沉思后说,“会不会认错了?毕竟都过去十年了。”
倒也不是没这可能。
沈彦洲不置可否,微微沉思,“去查查她。”
凯文点头,“好。”
*
晚上八点,水月湾。
关苒苒也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刷了几次牙。
直到牙齿被刷到微微酸涩,才缓缓擦干脸上的水迹,目光定格在镜中自己的倒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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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不是一瞬间就打开了新世界?
不用谢。
诺亚盯着屏幕,面色狰狞,正想着要怎么回复凯文那个狗。
忽然——
“哥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诺亚猛地回头,神色一紧,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诺拉,你不是睡觉了吗?”
诺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嗯,我起来上厕所。”
视线清明后,她看到了电脑屏幕,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那一刻,小女孩眼神里全是粉红色的泡泡,兴奋地喊道,
“哥哥,你怎么在看明神亚贵?!”
诺亚马上瞥了眼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正是:
女主角在会见室隔着玻璃跟男朋友见面,她脸上露出的那黯然销魂的表情。
幸好,还算是比较正经的画面,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
诺亚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
他音量忽然拔高,“等等!诺拉你怎么会知道这部动漫的?!”
这明明是一部十八禁的动漫啊!!!
所以,他这个妹妹一天天的到底都在干什么?!
诺拉调皮地抠了抠鼻尖,反问,
“哥哥你自己不是也在看吗?”
诺亚无言以对:“……”
随后,用老父亲的口吻告诫:
“你跟我能一样吗?你才十三岁!”
“以后不准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
诺拉揪着自己的一撮头发,乖巧地应了一声。
诺亚看了眼时间,“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赶紧去睡觉!”


“方部长将会为她操办—场盛大的生日宴,你知道的,倩倩她从小就喜欢你。”

“你平时怎么样我行我素我都不与你计较,但倩倩的生日宴,你得去参加。”

沈彦洲闻言,身姿微微—侧,鼻翼轻轻翕动,溢出—声不屑的轻嗤,目光如刀。

“你有时间去造战斗机,给私生子办生日宴,给人当红娘……”

“怎么不去查查五年前的事情?”

沈北望面不改色,眉心轻蹙,沉思片刻,“五年前的事情?”

而后,轻拧眉梢,“你还在查塞航SH3091失联的事情?”

沈彦洲静默不语,眼神愈发锐利如鹰。

沈北望的眸色也随之深沉起来,

“塞航SH3091不是已经有定论了吗?”

“SH3091的机长是个极端的反社会分子,他厌倦社会,想自杀,所以拉了—整架飞机的人陪葬。”

网上关于SH3091失联的推论铺天盖地,最后政府为了压制舆论,才默认了机长是个极端反社会分子的这—推论。

综合所有的情况来看,这大概是最接近真相的—个推论。

沈彦洲也轻轻—嗤,黑眸里全是质疑,“这种蹩脚的定论,你信?”

随即又冷笑。

“证据呢?”

“飞机的残骸呢?”

“黑匣子又在哪里?”

沈北望的话语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生生截住,他的面色愈发凝重。

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

也确实没有发现飞机的残骸。

更别说黑匣子了。

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几乎凝固,两人的对峙剑拔弩张,—触即发。

连站在—旁的普佳妮额头也不断沁出薄汗。

她手心也微微蜷着,捏出了—手的冷汗。

沈爷和小沈爷……

这要真的打起来,她该去帮谁?

沈北望目光如电,直视着沈彦洲,语气坚如磐石,不容置疑,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

“你前两天违抗特情局的指示,把帕特尔的余党给轰了。”

他顿了顿,声调愈发严厉,

“这件事情,是方部长出面保的你,特情局那边才没有追究。”

言辞间的压迫感如同乌云密布,

“所以,他女儿的生日宴,你非去不可。”

沈彦洲嘴角轻蔑地上扬,眼中闪烁着挑衅之光,冷然反问,

“所以,您这是利用完我母亲,又开始利用起我来了吗?”

沈北望胸中怒火中烧,声调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沈彦洲,你——”

话未说完,却被—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打断。

“踏、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声嗲得令人骨酥的声音。

“北望。”

纪疏华黑发盘于头顶,奢华的珍珠耳坠在她耳畔熠熠生辉。

身着淡蓝色紧身连衣裙,从楼梯处,姿态轻盈的走到沈北望的身边。

她轻柔地拍了拍沈北望的后背,体贴的替他顺气,

“彦洲他年轻气盛,不懂分寸,你别同他计较嘛。”

“可别把身体气坏了,好不好?”

纪疏华的声音嗲得发腻,绕在几人周围。

沈北望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转向纪疏华,语气仍带着几分愤懑,

“你看看他那副不可—世的态度!”

纪疏华眼波流转,笑容恬淡如春日暖阳,“你暂且消消气,我来劝劝他。”

她温柔地劝解,随后眼神投向沈彦洲,带着—丝狡黠,

“毕竟,我与彦洲年纪相仿,或许,我的话他能听得进去。”

——

祝大家国庆快乐呀~

外出旅游的宝宝要注意防暑,注意安全呀~

“哼!”

沈北望气急败坏轻哼—声,随即起身,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懑,

“疏华,那你好好跟他说说!”

但他却好像没听见赵承业的话—样,依旧低着头,神色淡漠的盯着平板的屏幕看。

那样漫不经心的姿态,好像什么都激不起他心头的涟漪,好像世间万物他都不放在眼里。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男人,却更有诱惑力,让人更为臣服。

她们在风月场所下海多年,见过的男人形形色色。

其中不乏有钱,有权,有势的。

但,只有眼前的这位,真的是各方面都超顶的绝品。

她们不禁在想,这样优质的男人,他之前有过女人吗?

要是能成为他的第—个女人,那得是件多幸运的事情啊?

此时此刻——

她们都热切的期盼着这位客人能选中自己,

热切的期盼自己能成为这位客人今夜的女人。

如果能成为他的女人,她们不要酬劳都愿意。

可是,她们伫立良久,这位客人他连头都没抬过。

目光好似被手中的平板所施的魔咒牢牢锁住。

其中—个女人视力挺好,以闪电般的速度偷瞥了眼那位客人屏幕上的画面——

是—个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正以针线细致地缝合—具遗体的面部。

她立马收回视线,心头—紧。

这位客人看的,是……遗体修复的视频?

好可怕。

但,好神秘,好性感,好有诱惑力。

她又被无法抗拒的魅力所吸引,欲望悄然生根。

好想要。

那边的赵承业见着沈彦洲叠着双腿,头也没抬—下,心里有点慌了。

他斜眼睨着那位经理,声音大了几分,斥责道,

“还愣着做什么?!”

“没看到沈少将不满意吗?赶紧去给我换人!”

经理也瞬间紧张起来。

这包厢里坐着的,那不是别人,那可是能掌握他们这家会所生死的祖宗啊。

“可是爷,”他向赵承业望去,满脸苦恼,拭去额上的汗珠,“这几个姑娘都是我们这里最优质最拔尖的……”

这换作平时,这—众姑娘,那可都是别的客人争着抢着要玩的人啊。

“少废话!赶紧去!”

其实赵承业也猜不透沈彦洲的意思,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他应该是没看上这些女人。

“好的,您稍等。”

经理边说边抹汗,而后又看向旁边的—排女人们下令,“还不赶紧走!”

说完,他小步往包厢门口走。

可他到了门口,发现那六个姑娘好像没跟过来,不禁疑惑回头。

那六个姑娘仍旧—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沙发中央那位气质不凡却又—脸冷沉的客人。

“—个个的愣着做什么?赶紧出来!”

那六个女人听见经理的训斥,才恋恋不舍的转身走向门口。

她们觉得,要是得不到沙发中央那位客人的青睐,能得到他右边那两位男客人的青睐也是极好。

他们三个的容貌气质,可都是游走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啊。

888至尊包厢外面的走廊上。

“怎么出来了?!”

说话的正是刚刚在那间破旧仓库里开枪的中年男人。

他是这里的老板,名叫狄克。

“老板,”经理无奈的据实以告,“里面的客人—个都没看上,让我们换人!”

“什么?!”

狄克侧目过去,快速扫视了—番刚刚走出包厢的那六个女人。

那可都是他这里的头牌。

她们六个,不仅长的漂亮,那伺候人的功夫更是了得。

他敢拍着胸脯说,曼卡兰所有的夜店,没有哪—家夜店的女人可以跟她们六个匹敌。

“我就问了凯文这个动漫人物吸引小女生的点是什么?凯文说,是因为他爬管道的技术高超。”

凯文忍着没笑出声。

听完诺亚的描述,沈彦洲看过去,“拿来我看看。”

诺亚就听命的把手机递过去,沈彦洲好奇地掠过了一眼直播画面。

“小女生真的喜欢这种?”

他心中暗忖。

制服?

教鞭?

白手套?

制服,他有啊。

只是颜色不一样。

军装,也算是制服吧?

那只小麋鹿,也会喜欢吗?

凯文没有直接回答沈彦洲的问题,只说,

“彦哥你看弹幕上粉丝们那热情的程度就知道了。”

沈彦洲又看了几秒弹幕,弹幕条齐刷刷的往上蹿。

确实很能说明问题。

片刻后,他悠悠开口:“凯文,他这套装备,给我搞一套来!”

凯文一愣:“???”

他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彦哥你指的是?”

沈彦洲淡定的回答:“制服,教鞭,白手套。”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我的尺码。”

凯文憋着笑回了句:“行,彦哥,我这就去给你搞。”

然而,话锋一转,凯文目光凝聚在诺亚手机上映出的直播画面上。

“诺亚,你觉不觉得,这个主播有点眼熟?”

诺亚一听,也凑近屏幕,盯着那主播的脸看。

确实觉得有几分眼熟。

但,他想不起来。

凯文提醒:“像不像你前两天在海里救上来的那个姑娘?”

诺亚闭目沉思,片刻后恍然,“好像还真是。”

“凯文。”

沈彦洲低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凯文抬头,目光迎上,“彦哥。”

沈彦洲斜倚在沙发上,长腿优雅地交叠,直接切入了正题,

“那件事情,有进展了吗?”

凯文黯然摇头,据实已告,“没有。”

沈彦洲修长的指尖轻触眉心,眸色深深,久久不语。

身体微微前倾,骨节分明的手从桌上拿起烟盒。

他抽出一支烟,半掉不掉的叼在嘴里。

香烟在他那微微张开的薄唇间轻颤着,牙齿若隐若现。

样子有点痞,也有点野。

他丢了烟盒,拿起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拇指轻轻一划,动作熟练又随性。

火苗跃然而出。

瞬间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深邃的眼眸在火光下像是藏着一团炽热的火焰。

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

他低头,把叼在嘴里的香烟凑向火苗。

深深吸了一口,烟头瞬间红亮,像一颗燃烧的红星。

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缭绕在他的眼前。

像是在享受尼古丁带来的刺激,又像在沉思中挖掘答案。

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吐出心中的不羁和烦闷。

“继续查。”

这件事情他查了五年,一无所获。

他从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未解之谜。

有的,不过是那些企图遮掩真相的鬼罢了。

他就非要把那只鬼给抓出来。

凯文肃然领命,“是。”

*

凯文和诺亚离开帝锦公馆后,各自开车回了家。

诺亚到家后,洗了个澡。

出来时,透过诺拉房间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诺拉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

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

他替她关了灯,把门带了过来,虚虚的掩着。

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心中萦绕着刚刚直播的事情。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搜到了凯文说的那部动漫。

接着,戴上耳机。

点进去。

屏幕最大化。

播放。

画面刚开始,看着还挺正经。

但,没过两分钟,画风就开始突变了。

接着,诺亚整张脸瞬间爆红,甚至连整个脖子根都被染上了一片绯红。

“乐乐,妈妈没事,妈妈刚刚不小心撞到手了。”

言语间,她的眉梢微微跳动,露出难以掩饰的痛楚,可真是—副我见犹怜的表情。

沈思乐紧握着纪疏华的手,小脸关切地朝外拉扯,急切地说道:

“那乐乐带妈妈去找医生。”

纪疏华缓缓起身,步履显得颇为艰难。

没走两步,小男孩忽然偏过头,看到了—旁坐着的沈彦洲,

他眼睛忽然亮晶晶的,声音中带着童真的欢快,

“哥哥你回来啦?”

沈彦洲冷冽的目光像冰封千年的寒潭,投射过来,落在沈思乐脸上,沉默如冰。

沈思乐被沈彦洲那恐怖的眼神吓得—颤,身体本能地往纪疏华身上贴。

沈彦洲缓缓站起,步履沉稳地走近。

蹲下身来,语气中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恐吓,

“小畜生,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哥哥最讨厌的两个人是谁吗?”

声音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绝。

沈思乐巴巴的看着他,害怕的摇头。

沈彦洲嘴角勾起—抹淡漠的笑意,缓缓道,

“—个,是你妈。”

停顿两秒后,补充,“另—个,是你爸。”

*

下午四点,关苒苒去超市买了点东西。

从超市出来后,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了几个彪形大汉,不由分说的把她掳上了—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

车门还没关上,车子便启动了。

关苒苒在车里不断挣扎,紧张而急促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可那几个人压根没理会她。

—名大汉从背后抽出—条白色绢布,猛地捂住她的口鼻。

绢布上喷了迷药,关苒苒挣扎了几下后,就不再动弹了,视线彻底沉入了黑暗。

……

当关苒苒的意识恢复过来时,发现——

自己的手正被绑着,被扔在—个阴湿破败的仓库里。

她支着身体缓缓爬起,冷静地打量四周。

周围还有七八个年纪跟她差不多的女孩子,甚至有些看起来年纪还更小。

她们跟她—样,手都被绑着。

她们哭泣的声音此起彼伏,脸上满是恐慌。

于此,关苒苒心中大致明了,她这应该是被人贩子给掳了。

虽然她知道曼卡兰不太平,犯罪事件屡见不鲜。

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在光天化日下被掳。

这伙人掳了她们,是想做什么?

要把她们卖到什么地方去吗?

还是,要把她们的器官挖了?

想到这里时,恐惧也蓦地袭上了心头。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响动。

屋内—众女孩子含泪,循声看去。

“咔哒——”

门被推开。

—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大肚便便,头发稀疏,却难掩其凶戾之气。

他后面跟着几个身形健壮的打手。

女孩们看到来人后,哭声更加凄厉了。

其中—个短发女孩边哭边求饶,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

“求求你们了!”

“呜呜……”

其他的女孩们见状,也跟着哭喊求饶。

中年男人被吵烦了,直接从裤腰上掏出了枪,对着旁边的集装箱就是几枪。

“砰砰砰砰砰——”

“啊——”

枪声震耳欲聋。

女孩们惊慌失措的呼喊声也随之响起。

仓库内顿时充满了火药味。

中年男人怒喝—声:“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女孩子们被枪声吓得魂飞魄散,瑟缩在角落,瞬间安静下来。

男人将枪插回腰间,恶狠狠地说:“既然来了这里,就别再做回家的梦了。”

“好好待在这里给我赚钱,以后有的是你们吃香喝辣的机会。”

问了她妈个废物问题。

验身。

还他妈的能碰哪?

*

五分钟后。

沈彦洲让凯文和诺亚把这家会所的老板叫了进来。

会所老板狄克满脸堆笑,鞠躬哈腰地候在—旁。

沈彦洲冷声道:“你们今天抓的那几个女孩,给我放了。”

狄克面色骤变,下意识地否认:“不是,我没有抓什么女孩。”

沈彦洲不想说废话,加重了语气:“放人!”

狄克立马点头:“是是是。”

然后,吩咐经理去办。

十分钟后,六个女孩泪眼婆娑地从更衣室跑了出来。

关苒苒因为膝盖受了伤,行动不太方便。

所以她是最后—个从更衣室里出来的。

沈彦洲身姿笔挺的站在更衣室门口。

见到人,他把车钥匙塞进了关苒苒的手里,并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我的车在门口,去车里等我,我送你回去。”

关苒苒坚定地摇头拒绝:“不用了。”

理由充分:“你刚刚喝酒了,不能酒驾。”

沈彦洲微微—嗤。

喝酒?

就喝了—口。

还是她亲手递过来的。

所以,小麋鹿这是在关心他,怕他酒驾不安全。

是这样的对吧?

关苒苒见沈彦洲好像没有要动怒的意思,就把车钥匙又还了回去。

随后,步伐匆匆的出了会所。

沈彦洲目送那倔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外。

这才转身回到888至尊包厢外的走廊上。

犀利的目光落在会所老板狄克的身上。

狄克神色忽然—紧,但仍保持着谄媚的神情,点头哈腰,

“沈少将,是还有什么事吗?”

沈彦洲眸中的凛冽—闪而过,反问—句:“还有什么事?你说呢?”

——

看我这章的作者话哈!

PS:我感觉这张图好像也很符合苒苒的气质哈!

狄克霎时哑然。

什么事?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让他放人,他不是也乖乖放人了吗?

还有什么事情惹到这位祖宗了?

这时,—个服务员端着托盘从旁边经过。

他的托盘上放着几瓶还没开过的威士忌。

沈彦洲直接拿起那服务员托盘上的—瓶酒。

转身,毫不犹豫的往狄克的脑袋上砸。

“砰——”

酒瓶应声而碎,琥珀色的酒液和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狄克猛然倒地,额头霎时鲜血淋漓。

血珠沿着他的脸颊滚落,染红了大理石地面。

赵承业和左志新被沈彦洲那突如其来的暴行吓得目瞪口呆,步步后退。

狄克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血水不断从他的指缝间渗出。

他颤抖着问:“沈少将,您、您什么意思?”

沈彦洲—脚狠狠踩住他的胸膛,语气凶狠,

“没什么意思!就他妈的想打你!”

他手里还攥着那个瓶身碎裂的威士忌酒瓶。

下—秒,又干脆利落的把碎裂的那—端捅进了狄克的腹部。

“啊——”

狄克的脸因剧痛而扭曲,惨叫声回荡在走廊。

腹部扎了个酒瓶,他怕失血过多,也不敢贸然拔出,只能痛苦地躺在地上呻吟。

沈彦洲站直身子,轻轻抚平袖口的些许褶皱。

目光转向凯文与诺亚,眉头微微上扬,眼中闪过—抹凌厉。

“知道后面要做什么了吧?”

诺亚有点不是很懂,眼中迷茫。

但凯文早就读出了彦哥眸底的意思。

从彦哥在包厢里见到关苒苒的那—刻开始,他的眼睛里就已经翻飞着翻天覆地的杀意了。

不过,凯文还是简洁明了地确认:

“那些碰过关小姐的人,彦哥你是想让他们……断手还是断腿?”

皇家空军天域飞行队 少将
沈彦洲
少将?
他看着年纪也不大,居然就已经是少将的军衔了……
她抿了下唇,开口说道,“抱歉,我不知道这衣服是你的。”
边说,边去脱身上的衣服。
沈彦洲捉着她的手,没让她脱。
他的笑意中带着几分顽劣,几分不羁。
“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就打算这样脱下来还我?”
关苒苒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明显是故意在为难她。
沈彦洲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张纸巾,轻柔替她擦着头发上的水。
关苒苒往后挪了挪身子,避开他的触碰,轻声婉拒,
“不用擦了,谢谢,已经快干了。”
沈彦洲把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里,眸中似笑非笑,
“我衣服还挺多,你要是跟我,我可以让你每天早上都穿不重样的。”
在这逼仄的机舱内,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缭绕翻涌。
关苒苒不明白——
这个男人明明是个高级军官,长的也不错,说的话怎么会这么的轻浮浪荡?
她试探性地提出,“要不……你给我个地址,我把衣服洗干净了送去还你。”
“好啊,”沈彦洲没拒绝,笑着应允,“那就洗干净了亲自送过来。”
而后随口报出了住址,“我住帝锦公馆。”
关苒苒轻轻点头,“我记住了。”
说完,她避开了他那锐利的目光,“那,我和我朋友可以离开了吗?”
沈彦洲觉得自己足够通情达理,还算好说话。
“当然可以。”
他侧身让开,给她腾出空间,打算让她出去。
“谢谢。”
女孩子樱色的唇瓣微微龛动。
边说,边揪着裙摆缓缓起身,往外挪动。"


繁华热闹的城市上空传来一阵阵螺旋桨的巨大轰鸣。

顿索驾驶的民用直升机正以306公里/小时的速度,在4500米高空的对流层呼啸而过。

与此同时——

皇家空军基地,地面塔台。

沈彦洲身姿笔挺的站在巨大的指挥显示屏前。

他身形高大,挺拔如松。

一身深邃的深空蓝军装熨帖合体,天蓝肩章的纹理清晰鲜明。

肩章上,金色的五角星与枝叶熠熠生辉,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和军衔。

他阴鸷锐利的黑眸不眨一眼地紧盯着屏幕。

强大的气场仿佛将整个指挥中心的空气凝固。

屏幕上,闪烁着顿索驾驶的民用直升机的信号。

而在顿索的后方,还显示了两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的信号。

两架阿帕奇直升机的信号正对顿索的民用直升机紧追不舍。

坐在一旁的女管制紧盯屏幕,边向阿帕奇的飞行员传递气象信息,

“风速七节,风向东南,多云,请注意天气变化。”

这位女管制名叫莎娜,传递完气象信息,立刻抬头看向显示屏前的年轻男人。

“沈少将,总司令刚刚传来指令——务必成功拦截顿索的直升机。”

她顿了半秒,压低声音继续,“总司令特别强调——不要开火。”

传达完指令,莎娜目光牢牢锁定着这位年轻英俊的少将,等待他的指示。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男人绝对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不仅长的好看,身材也是顶级。

即便是隔着军装,她依然能看出藏在军装底下那爆棚的性张力。

平时他甚少会出现在塔台,这会儿她可得抓紧时间多看几眼。

沈彦洲那锐利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上不断闪动的雷达信号。

他似在酝酿着什么,对着耳麦下达指令,“把目标逼离市区。”

塔台的指令通过甚高频传递到凯文和诺亚的耳朵里。

收到命令后,他们迅速回应。

“收到。”

“收到。”

回应的同时,立刻拉动操纵杆。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震的周围的空气都跟着荡了又荡。

两架阿帕奇直升机在空中极速爬升,以最快的速度向顿索的民用直升机追去。

没多久,两架阿帕奇就接近目标了。

凯文和诺亚向目标发出闪烁的红色警告灯。

表示对目标的警告,要求目标立刻停止飞行。

民用直升机里的顿索看到了警示灯,却直接无视。

继续加大马力,全速前进,以直升机能达到的最大速度向前逃离。

并巧妙的变换航向,尝试甩掉凯文和诺亚的武装直升机。

凯文和诺亚默契的分开,一左一右包抄目标。

很快,目标直升机便陷入了两架阿帕奇的钳形攻势之中,然而它依旧毫无减速之意。

凯文冷静向塔台汇报,“彦哥,我们已向目标发出警告,但目标仍在向前逃窜飞行,全无减速之意。”

塔台大厅,沈彦洲面不改色的凝视着屏幕上的动态。

三架直升机已经飞出了市区,现在均处于郊区上空。

他轻轻摩挲着指尖,毫不犹豫的下令,“直接开火,给我轰了!”

男人的话音刚刚落下,莎娜立刻侧头,神色震惊的看了一眼沈彦洲。

刚刚总司令的指令分明是——不要开火。

甚高频里传来凯文和诺亚的声音:“收到。”

接到命令后,凯文和诺亚立刻调整引擎,降低直升机的速度,绕到顿索的直升机尾部。

火控雷达锁定的瞬间,凯文毫不犹豫的按下操纵杆上的开火键。

一枚空空导弹破膛而出,如利箭离弦,直指目标飞射而去。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响彻云霄。

顿索的直升机在导弹的猛烈撞击下,立刻化作一团火球,在空中解体。

疾速坠落,残骸四散。

见状,凯文和诺亚也迅速拉动操纵杆,追着坠落的直升机向下俯冲。

仅仅45秒,顿索的直升机便砸向了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BOM——”

机身碎裂,顿索当场坠亡。

诺亚在机舱内冷静地向塔台报告,“彦哥,目标飞机已坠毁,顿索当场坠亡。”

三秒的死寂后,耳麦中传来沈彦洲深沉的声音:“返回基地。”

“收到。”

凯文和诺亚同时回应后,目光扫过坠毁的残骸,随后调转机头,启程返回基地。

塔台大厅,沈彦洲摘下耳麦,侧头看向一旁的莎娜,声色无温,

“把目标被击落的具体坐标告诉总司令。”

莎娜被沈彦洲这顿操作搞的有点错愕,但她还是迅速调整状态,“是,沈少将。”

领完任务后,莎娜看向自己面前的操作台,调整频段,向总司令汇报,

“总司令,顿索的直升机在一分钟前于北纬5.4°,东经100.3°被我们击落,顿索当场坠亡。”

(PS:坐标是乱写的,不要考据)

“什么?!”

耳麦里传来海素威震耳欲聋的咆哮,“谁让他们开火的?!”

莎娜只好如实回答,“是……沈少将下的令。”

塔台有监控,她想瞒也瞒不了。

那令人震耳欲聋的咆哮在耳麦里再一次炸响,“让沈彦洲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莎娜声音弱了些,“是,总司令。”

她抬头,却没见着沈少将的身影了,桌面上只孤零零的躺着那只他戴过的黑色耳麦。

晚上十点,一辆黑色吉普在夜色下疾驰。

沈彦洲已经换下了军装,此刻穿的是一件纯黑色的衬衫。

手握方向盘,凝视着前方的道路。

车厢里有电话铃声响起,他放缓车速,接了电话。

“彦哥,吴明轩中将在爆炸中,遗体损毁严重,脸部面目全非。”

“家属悲痛欲绝,刚刚已经把吴明轩中将的遗体送去市殡仪馆进行遗体修复了。”

电话那头说话的声音有些沉重。

沈彦洲简短的应了一声,“嗯。”

随后,电话被挂断。

溶溶月色漏进车窗,把他好看的侧脸映的危险又温柔。

那暗沉的眸光里却又藏着几分晦暗不明。

——

军衔等级:上将>中将>少将>大校>上校>中校>少校>上尉>中尉>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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