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待着,她总得提心吊胆,总得忐忑不安,总得草木皆兵。
得赶紧撤。
谁知道沈彦洲那个阴晴不定的流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又打不过他。
她伸手去推车门,却被沈彦洲轻易地拉回,“坐好。”
他扯过旁边的安全带,绕过她,将锁扣轻轻卡了进去。
“你确定你现在这样自己能回去?”
关苒苒如实答道:“我可以打车回去。”
她补充说,“而且,如果刚刚不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我现在已经坐在出租车里了,应该已经快要——”
“关苒苒。”
沈彦洲打断她的话,语气专横,“你就这么喜欢穿着个小裙子,四处去招蜂引蝶?”
关苒苒语塞。
四处去招蜂引蝶?
所以,她现在穿的这条裙子,刚刚到底是谁亲手给她穿上的?
沈彦洲目光如炬,嘴角挂起一抹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