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是啊,味道很大。
可平日里鼻子最灵的我妈,却怎么也闻不到。
奶奶没再说话,只是弓着脊背,安静的做饭。
吃完晚饭后,她把我单独叫到院子里。
说来奇怪,每次站在这院里,我总能闻到股奇怪的味道。
身上还觉得燥热,就像身处于火焰中一样。
我奶目光微冷,那张慈祥的脸上也充满严肃,“知道为什么会燥热吗?”
她伸出手指向身后的铜镜和铜铃,在黑夜里发出躁动的响声。
“因为你现在是半个稻草人!”
5稻草人?
我整个人傻眼了,可又觉得好笑。
I人怎么会变成稻草,这根本就不现实。
“说吧,你最近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提起这事,我就满腹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