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却忽略了我的感受。“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让开!”我决绝地说,“我有能力养活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来安排我的人生。”她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坚决,愣了一下后,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那这样,我给你开一家画廊,你可以自由地做你喜欢的事,盈亏都由我来承担。”我笑了,那是一种带着苦涩与嘲讽的笑:“殷薇茗,你还是不懂我。我想要的不是金钱堆砌的温室,而是能够证明自己价值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