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从室内出来,头痛地抚额。“殿下,你哪里刺激她了?”“身体无大碍,一直醒不来,自己不愿意醒……”谢诏低头扫了一眼奏折,脑袋有些疼。那天他在外面听到,沈栀意和温言玉的对话,别提有多高兴。没想到,温言玉前脚刚走,后脚她就吐血,如若不是自己进去的及时。她的脑袋都会磕在地上……“有什么办法吗?”“今天是第六日……”“殿下,微臣给沈娘娣用了针灸,观察一下反应。”“嗯。”谢诏揉了揉眉心,招手示意他过来。“陪孤下棋,把她身上的针取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