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青墨歌”大大的完结小说《归来后复仇,她成了九皇叔的怀中宝》,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穿越重生,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柳云儿柳明汐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来人,将废后摁住,剖腹取子!既然她自己生不出,便让人帮帮她,莫要伤了朕皇儿的药引子。”她助他登皇位,怀了他的孩子,可他登基后,竟然为了别的女人腹中胎儿来要她儿的命!她歇斯底里:“你会遭报应的!”再睁眼,她重生回到待嫁闺阁中……现在还是五年前,一切都还没开始,还有转机,看着渣男上门时候的嘴脸,她不由得笑了起来。想要她帮他夺这天下江山?好啊!转身,她就找上了别人:“九皇叔,谈个合作如何?”某人邪魅一笑:“我的条件,你敢给?”她知道,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她而已,有什么不敢给的……...
《归来后复仇,她成了九皇叔的怀中宝柳云儿柳明汐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柳云儿恨恨咬牙:“定然是柳明汐自己缠上去的,她就是想要叫摄政王有口无言,好能借着摄政王在水中碰了她,赖上摄政王!”
柳明汐怎么这么下贱!水性杨花的女人!
明明已经有了六皇子殿下,现在还不要脸的想要扒上摄政王!
这世间的好男子,她一个人想全部占尽吗!
就凭借她那张丑脸!?
柳云儿咬牙,怎么她就不能有一个做镇国公的好外祖呢?
秦姨娘听了柳云儿的话,得知柳明汐竟然对摄政王也有意时,眉头忍不住狠狠皱紧,几乎拧成了一团,脸色实在难看。
她千挑万选,才看中摄政王这一个好去处,想让自己貌美的女儿嫁过去。
柳明汐好端端的,不去与六皇子维系情感,怎么竟又瞧上了摄政王!?
此事难道就不怕叫六皇子知道,失了六皇子的心?
柳明汐难道还能嫁两个男人不成!?
秦姨娘可还等着柳云儿嫁入摄政王府,做了摄政王妃,最好再生下一个小世子继承王位,届时她便是世子的外祖母,即便在柳府中,谁还敢欺辱她半分!?
到了那时候,洛绾绾也不能!
母女二人心情不佳,可彼此都咬死了一点——必然不能叫柳明汐真赖上摄政王!
秦姨娘思来想去,安慰柳云儿:“想来,摄政王不过是认错了人,之后不会有事,云儿只需要继续维持好你的形象便好。你有这样的美貌,哪个男人瞧见你,还能面对柳明汐那张脸呢?”
秦姨娘说到柳明汐的脸时,微微眯了眯眼,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柳云儿也是如此想的。
哪个男人能抵得过她这样的脸呢?
柳云儿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
她信摄政王一定会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
第二日,一早,便有柳老夫人院子里的妈妈,到秦姨娘与柳云儿的院子中去,叫他们二人去见老夫人。
这事,她们早有所料。
秦姨娘与柳云儿到了老夫人院子里,掀起帘子入了内间,一眼便见到洛绾绾与柳明汐也在,今日倒是没瞧见柳明决那兄弟两。
想来内宅女子的事,那兄弟俩不被允许来掺和。
柳云儿先是柔柔弱弱的向老夫人请安,她今日过来时,特地没有擦胭脂,唇瓣还是苍白的,瞧着分外虚弱,将她本就柔弱的长相变得更是惹人怜爱,几乎叫人怀疑,是不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实实在在的弱柳扶风。
柳老夫人昨日便知道了这事,只不过体恤孙女,便让柳明汐与柳云儿好好休养,没有着急过问。
今日也是听见柳云儿昨夜便醒来,好好休息一夜后,身子没什么大碍,这才将人叫来。
柳老夫人面容慈和:“昨日听闻你与汐儿都落了水,冬日里池水冰凉,实在伤身子,你现今觉得如何?汐儿现下呢?你们瞧着气色都不太好,稍后我叫人从库房里拿些补品,你二人都带着回去,叫厨房为你们做了,好好补补身子。”
柳明汐与洛绾绾也是刚到,柳云儿闻言,立刻脸色苍白的轻声道:“劳烦祖母担忧,是云儿的不是,祖母放心便是,云儿并没有什么大碍。”她刚说完,便掩唇轻轻咳嗽了两声。
柳明汐瞧着柳云儿这副装柔弱的模样,心中好笑。
换做过去的她,必然是不屑于做这种事的,没准儿还实诚的以为柳云儿身子太弱,所以当真比她虚弱这么多。
“这招也只能对摄政王管用。他虽权倾朝野,但身子摆在那,与皇位无缘,妻子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可六皇子不同……但凡他有心那个位置,他的正妃就必须得是个有身份,能助他的女子。”
柳云儿被秦姨娘直白的话语说的满脸通红。
姨娘怎么能对她说这些话?
但不得不承认,柳云儿心动了。
柳云儿没有立刻赞同秦姨娘的话,而是小声辩驳道:“可摄政王身子不好啊,姨娘,我若嫁过去,那我的夫君便是病秧子。我还这样年少,为何要与一个病秧子过活?”
秦姨娘恨柳云儿钻了死胡同,想不通这道理,只能解释:“他是摄政王,有宫中太医守着,你何必担心此事?再者,只要他权柄滔天,你嫁作他的正妃,只要尽快怀上孩子,王位便板上钉钉是你孩子的,他即便是立时死了,你也是高高在上的王妃,是世子的母妃啊!”
从一介小小庶女,成为王府正妃,成为世子生母,帮助世子继承这个王位,这简直是天大的好处!
柳云儿的脸色更红。
她与她娘想的不一样。
可……若真能嫁入摄政王府,摄政王体弱,她难道不能好好照顾,让他恢复吗?
柳云儿轻声说:“姨娘,若我真能嫁入王府,那自然是愿的。”
秦姨娘满意的笑了。
好似上天都在帮着她们。
前一日,秦姨娘与柳云儿还在说摄政王的事,第二日便听见下人通报,说是摄政王奉皇命到了柳府,来与老爷商谈朝中要事。
秦姨娘一听见这消息,便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看来,她的云儿和摄政王颇有缘分!
秦姨娘不能出院子,便叫来身边的婢女:“你去二小姐院里,只告诉她摄政王来了府中便是,快些!”
婢女应声,提着裙子飞快朝着柳云儿的院子走去。
柳云儿的院子与秦姨娘的院子相隔不算太远,婢女一会儿功夫便飞奔到了柳云儿院子中。
彼时柳云儿正在廊边的窗子前,伸着手指叫婢女为她的指甲染凤仙花汁。
瞧见眼熟的丫鬟匆匆忙忙进来,轻轻拧着细长的黛眉:“做什么这么匆匆忙忙的?是姨娘院子里有事?”
丫鬟行过礼回答:“二小姐,秦姨娘说摄政王来府中找老爷议事。”
柳云儿眼睛一亮。
她顿时抽回自己的手,道:“别染了,快为我梳妆,换身衣裳。”
她瞧一眼还站在原地的丫鬟,挥挥手道:“你快回去吧,便跟姨娘说我都知道了,让她放心。”
柳云儿一张脸上全是喜色,她指挥着贴身婢女道:“要那套月白的衣裙,能衬得我肤色白。”
她又转过身道:“快快,打水来,将指甲上的花汁都洗掉。”
屋里丫鬟们忙的团团转。
柳云儿心跳的有些快,忍不住兴奋。
昨日还在说摄政王呢,今日就来了柳府,难不成真是天助我也?
连老天都觉得我该嫁入摄政王府,为王妃?
柳云儿面带喜色,想着这次一定要在摄政王跟前好好露面,定然叫他一眼惊艳,记住自己。
与此同时,柳明汐院子里也得到了消息。
柳明汐听见小厮过来通报,微微愣怔:“摄政王来找父亲所为何事?”
“这……奴才也不知。”
也是,一个小厮哪能知道朝廷大事。
柳明汐略略点头,让小厮下去,坐了一会儿后,忽然起身对翠玉道:“咱们去前院逛逛。”
翠玉闻言,吃惊道:“小姐,您刚才听见了,摄政王来了!前院容易遇见外男,咱们要避一避的,这时候去万一被老夫人知道,会挨骂的。”
洛绾绾闻言,眉头皱紧,但旋即,她便想通其中的理由。
柳明汐这样说才是对的。
只要柳云儿还没蠢透,就知道卖个乖,顺着柳明汐的话,承认自己是想要救人才落水。
否则真闹出来,最后难看的必定还是柳云儿自己。
洛绾绾轻轻拍了拍柳明汐的头,温声肯定:“你做的对,是该这样做。只是——”
她话头一转,声音变得有些冷厉:“这柳云儿,实在是胆大包天,得寸进尺,看来我不好好管教她一下,她真要当我这个嫡母死了。”
没有哪个母亲,能够忍受自己的孩子接二连三的被伤害。
柳明汐起身,软着沙哑的嗓音道:“娘,我想回去了。”
洛绾绾立刻道:“好好好,咱们回自己的院子里去。”
翠玉扶着柳明汐,洛绾绾让自己的贴身妈妈也扶着柳明汐,一起回了柳明汐的院子中去。
另一头,柳天成去了柳云儿的房间里。
柳云儿昏着,全是丫鬟婆子照顾,大夫给柳云儿诊脉时,眉头紧锁。
大夫沉吟片刻,才起身为柳云儿写下方子,柳天成瞧着大夫面色不算好,而柳云儿现在还昏迷不醒,担心的问:“我这二女儿,眼下如何?”
大夫道:“大人不必担心,二小姐虽然眼下昏迷不醒,情况要比大小姐严重不少,但也不算是大毛病。风寒入体,呛了不少水,幸而有婆子帮她将水排出来不少,不然才是麻烦。待我写一副方子,照着这方子好好喝上几天的药,便能好。”
柳天成算是松口气。
瞧着柳云儿昏迷不醒,只好叹口气,对婆子道:“将二小姐照顾好,使人送去院子中,告诉秦姨娘一声,叫她好生照顾。”
秦姨娘到底是生母,照顾的会比他人细心一些。
秦姨娘也听闻了柳云儿落水的消息,正要匆匆忙忙赶来呢,还在半路上,便听见有丫鬟婆子将二小姐送回了院子中,于是又掉头,焦急的朝着柳云儿的院子去,想瞧瞧人到底怎么样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去瞧摄政王,让摄政王能对她有个印象,最后竟然当着摄政王的面落水了呢!?
还是和柳明汐一起落的水!
秦姨娘匆匆忙忙赶回了院子,瞧见送柳云儿回来的婆子,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婆子道:“听闻是大小姐落了水,二小姐心急去救人,这才不慎自己呛了水。要说二小姐也是心善,这么冷的天,竟然也往池子里跳。难怪大小姐从前最爱同二小姐一道相处……”
秦姨娘:“……???”难道云儿是想用苦肉计,先得到柳明汐那个蠢货的原谅,以后再见机行事?
婆子察觉自己失了言,不该当着秦姨娘的面这么多话。
秦姨娘虽然身份比不上夫人小姐们,可到底也是半个主子。
而且眼下大小姐与二小姐闹掰了,府中上下无人不知。
婆子告退一声。
她还有好多活儿要干呢。
秦姨娘勉强笑了笑,叫身边的妈妈去取了赏银,给了婆子一吊钱。
婆子喜笑颜开,她是干粗使活计的,这赏钱平日里可不好拿。
拿了赏钱,她高高兴兴走了,秦姨娘忙着叫人按大夫的方子去抓药熬药,一勺一勺的给昏过去的柳云儿喂下去。
柳天成叫人送柳云儿回去,自己马不停蹄的去了轩辕宸所在的院子。
冬日冷风吹拂,可硬生生给柳天成急出了一额头的汗。
可惜媚眼都抛给瞎子看来。
秦姨娘注意到她们之间的眉眼官司,愈发恼怒。
用膳之后,柳天成与一众妻妾陪着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而后出了老夫人的院子,秦姨娘忍不住唤了声:“老爷——”
她娇弱的瞧着柳天成。
柳天成微微颔首:“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便明日再说吧,我也累了。”
秦姨娘只好眼巴巴的瞧着柳天成离开,显然是同洛绾绾一道,去了主母院子中歇息。
秦姨娘气的要命,一路穿过回廊,柳云儿跟在她身侧。
待离了人多的的地方,秦姨娘才忍不住道:“瞧瞧你父亲,眼中哪有我们母女,回来后不是同大小姐与大少爷说话,便是同夫人,眼下还去了夫人院中歇息!”
洛绾绾虽也生的很美丽,可她是洛家教导出来的端庄闺秀,哪里有秦姨娘懂得服侍男人。
秦姨娘一向觉得,男人都是喜欢柔弱女人的,哪有男人会瞧见柔弱的美人不心生怜惜呢?
偏偏柳天成是个死板的!
秦姨娘忍不住愤愤道:“你瞧瞧在席间,家中的儿女那么多,你父亲除了过问大少爷与二少爷的功课外,就只问过柳明汐这一个女儿,听着老夫人说她回作画,还夸赞她。你也不必她差,样样精通,琴棋书画,除了画哪样比不过她,还生的这样美貌!真是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难不成还指望柳明汐那副模样,能嫁给好人家?谁愿意娶她?怕是只能低嫁!”
要知道大家的女儿,嫁与谁,嫁的好不好都是极为讲究的。
若是不能高嫁,却也要门当户对。
可柳明汐要嫁,也得人家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愿意娶才行。
柳明汐那副尊容,谁家公子哥瞎了眼才会娶!
届时柳明汐没人要,只会沦为柳家的笑话。
哪里像她的女儿,有一副美丽面容,这京城小姐中,少有比得上柳云儿容貌的,日后柳家的姻亲关系不得靠柳云儿?
若是得当,她女儿这样的美貌,嫁入皇家也是使得的!
柳云儿瞧见自家亲娘一副气愤的模样,安抚道:“姨娘,你莫要气了,若是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柳明汐能得父亲欢心,谁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在父亲面前如何巧言令色,你我如何知道。”
她本也是生气的,只是她很明白,光是生气什么作用都没有。
这家中当家做主的总归还是父亲。
只要父亲在,哪怕老夫人也得压一头去。老夫人终归还是更愿意为了她儿子着想,为了整个柳家着想。
只要让父亲厌弃了那对母女,即便是嫡女又如何?
柳云儿眼珠转动,忽然心情愉快,露出笑容来。
她轻声道:“姨娘,我有个法子,可以让父亲厌弃那对母女。”
她压低了声音,轻飘飘的,只落在秦姨娘耳中。
在隆冬的夜晚中,廊间烛火晃动,有丝诡异的阴冷。
两人全然未注意,身后不远处,有人瞧着她们,听完了全程……
另一头的柳天成紧皱眉头,在洛绾绾的院子中,卸下面上的笑容。
洛绾绾瞧着他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问道:“老爷心情不佳,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此次办差难道不顺吗?不是说办的很好?”
柳天成叹息道:“此番陛下本是派我去查一桩命案,哪知道查来查去,查到了二皇子身边一位亲近官员。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死的地方官身份也不简单……”
不一会儿的功夫,王大夫便被风风火火的带进了屋内,来不及给屋里的老爷小姐们请安,微微一颔首便去瞧秦姨娘怀中的孩子。
他眉头紧皱,瞧了半天也没个结论,看的一屋子的人心沉了沉。
若是再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夫人便要忍不住叫儿子拿帖子去请太医来瞧瞧了!
好在片刻后,大夫总算是发了话:“观小少爷的症状,乃是中毒,好在这毒不算严重,只是发作的厉害,不会伤及性命。”
大夫一说这话,秦姨娘便忍不住了:“他才这么小啊,哪里能说伤及性命才算严重呢?若非发现的及时,叫他自己将自己抓破了相貌,小少爷日后可怎么办?大好前途便全毁了!”
入朝为官,需仪表端正,五官不可丑陋,仪态不可粗鄙。
若是毁了容,那便是彻底断绝了日后在朝为官,走上仕途的路子了。
大夫闻言,微微颔首:“确实。”
大夫又道:“这毒只在体表,未入肺腑,应当是藏于在日常用的东西中,又或者是衣料上,总之我先为少爷开服药,将药煎好让他服下。”
至于其他的,那便是这柳府内宅自己的家务事,他可管不了,还是快些开了药方子远离才是。
王大夫去写药方子,秦姨娘将孩子塞进妈妈怀里,却是再也忍不住了般,跌坐在地抱住了柳天成的大腿:“老爷,你定要为小少爷做主啊!他才这么大,就有人一心想要害他!往后他可怎么活啊!老爷,他可是您的血脉,您的亲骨肉啊!他还小,不懂得这些,可是这样大的冤屈,您一定不能轻放害小少爷的人!”
柳天成瞧着秦姨娘哭的哀婉,护子心切,压低了声音:“我自然会为他做主,查出真凶,你快些起来,如此姿态,成何体统!”
洛绾绾也道:“是啊秦姨娘,小少爷是老爷的亲儿子,老爷怎么可能不为他做主,你快些起来吧。”说着弯腰便要去将秦姨娘扶起来。
未等秦姨娘继续哭嚎几句,老夫人拄着拐杖,匆匆忙忙的进了室内。
瞧见妈妈怀里抱着的柳彦齐白嫩的小脸起了斑斓的红点,一双圆润的大眼睛哭的发红,分外凄惨,嗓子都有些哑了。
她心疼的道:“我的孙儿啊!这是怎么了?大夫呢?怎么还没来?!你们这些丫鬟婆子都是怎么照顾少爷的,好端端的怎么会起了疹子!”
柳云儿在一侧用帕子擦拭眼泪,声音哀哀切切:“我可怜的弟弟,才这么大,怎么就遭这样的罪?”
屋里丫鬟婆子跪了一地,连声告罪。
柳天成被几道哭声搅的头都要炸了!
老夫人还不知道柳彦齐这是中了毒,柳云儿在一旁道:“祖母,您还不知道,弟弟这哪里是起了疹子,而是中毒,分明是有人要害他!他还这样小,不知道是什么人心思这般歹毒!”
柳老夫人闻声,气的险些站不住,手哆嗦着道:“你说什么?下毒!?什么毒,还不查!”
秦姨娘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回禀老夫人,王大夫说这毒要么藏在平日常用的东西里,要么在小少爷的衣物上。可妾身平日里都是仔细着,屋里的丫鬟婆子也都万分小心,怎么会有毒呢?!”说完擦了擦脸上的泪,柳梢眉蹙紧,一副哀愁柔弱万分的模样。
柳天成让丫鬟将秦姨娘扶起来,她一副痛苦的快要站不住的模样,靠着丫鬟婆子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