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她手臂上看,再三确定后,又看她另外一只手。大红色的里衣,白皙似雪的肌肤,偏偏没有守宫砂。一股怒火将他的理智给淹没。他看着女人纤细脆弱的脖颈,直接掐了上去,他语气阴森。“沈栀意!”“你怎么敢的!”“你好歹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鼻尖萦绕着的香味,让沈栀意的脑袋越来越混浊,脖颈上的大掌掐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沈栀意本能地要去掰他的手。被他死死掐着喘不过气来。如果,这样能回家。她死了也不错……感受着手掌心下的女人逐渐没有了动静。谢诏猩红的眼底恢复了几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