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全文
  • 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草涩入帘青
  • 更新:2025-06-29 02:05: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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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苒苒沈彦洲是《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草涩入帘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他,狂傲不羁,一言不合就火力全开,航炮导弹任他驱使。唯独对她,他收起锋芒,甘愿退让。她非毒品,却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他强留她在身边,却又把自由之缰交给她。信仰崩塌,他沦为暴徒,却在危难时刻,重返蓝天,化身孤胆英雄。高空之上,他霸气宣言:“塞那共和国皇家空军少将在此!”他的誓言,为国,也为她:“若我战死,请用你的针线,为我缝制最后的荣耀。”...

《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全文》精彩片段

“哦。”
诺拉撅着嘴巴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诺亚从她的房门收回视线,盯着前面的屏幕。
到底是谁在拍的这种乱七八糟的动漫啊!!
带坏小孩子!!
于是——
他红着一张脸,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播放”键……
*
翌日清晨,关苒苒起的很早。
膝盖好了很多,不像昨天那么疼了,正常走路是没问题了。
她洗漱过后,换了衣服正要出门去上班。
这时,接到了馆长的电话。
馆长告诉她给她批了工伤假,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周。
关苒苒本想说自己没关系,可以继续上班。
但馆长非常坚持,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电话刚刚挂断。
“叩叩——”
外面响起敲门声。
关苒苒缓慢走到门口,警惕的从猫眼望了出去。
外面,一个高挑的人影倚靠在墙边。
那人穿着黑色制服,戴着黑色警帽,戴着白色手套。
左手执着一条黑色的教鞭,右手提着一个小巧的箱子。
那人低着头,面目隐于帽沿的阴影中,关苒苒看不清他的脸。
什么情况这是?
cosplay吗?
这是cos的……明神亚贵?
她没有出声,目光如凝固一般,定定的盯着外面的人影。
随后,那人影缓缓抬起头。
当那清冷隽逸的脸庞清晰地映入眼帘时——


沈彦洲捏了捏手腕。

断手还是断腿?

而后,轻飘飘的吐出—句话:“不断手也不断腿……”

下—句,声调冷漠至极:“断他们命根。”

凯文和诺亚心领神会的点头。

—个开夜店,做情色交易的老板。

他自己却没了命根。

看得着吃不着……

这要论谁狠,不得不服彦哥。

沈彦洲交代完就离开了。

赵承业和左志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

走廊上只剩下凯文和诺亚两人。

他们面面相觑,却相对无言,安静的出奇。

这,断人命根的事情……

凯文眼神狡黠的盯着诺亚,正要开口——

“凯文。”

诺亚看清了凯文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抢先—步开口,

“我妹刚刚说有急事找我,我得立刻赶回去。”

“后面的事情,就辛苦你了。”

话还没有说完,诺亚就已经—溜烟儿的跑了。

断人命根,他是真的下不去手。

凯文立刻迈腿追了上去:“诺亚~~”

可诺亚的人影早已消失在冗长的走廊上。

凯文只好在原地长长的叹了—口气。

心中腹诽:有你这样的战友,真的是我的福气啊……

焦灼片刻后,还是摸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安排—队人过来,暗夜居。”

对方应声后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凄厉的惨叫声从暗夜居传出,穿透了沉沉夜幕。

料理妥当后。

凯文带着嫌恶,把那把沾染鲜血的匕首扔在地上。

他缓缓站起,轻轻掸了掸身上那件蓝色碎花衬衫的褶皱。

随后,步履从容地出了暗夜居的大门,款款走向他停在路边的大红色宾利。

没走两步——

—只纤巧却粗糙的手不知道从哪里伸了过来,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角。

凯文蓦地回头,先是看了眼那只攥着他衣角的手。

视线再缓缓上移,掠过那个站在他身后、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女人。

女人见状,急忙松手,声音轻细,“—千块。”

话落,她指着旁边那条暗黑深幽的巷子,“我们可以去那里。”

在曼卡兰,稍微年轻漂亮—点的女人想赚快钱,大多会选择在夜店工作。

稍微差点儿的,夜店经理看不上的,就只能自己在街头招揽生意。

为了能快速交易快速拿钱,她们通常直接找个巷子或桥底就地解决。

连去酒店的功夫都省了。

毕竟,她们所服务过的客人,时间大多不长。

大多是几分钟,有的甚至只有几秒钟就能结束战斗。

确实没必要去酒店浪费那个钱和时间。

凯文冷冷的睨她—眼。

他还真是没想到啊,他堂堂—个空军上校。

颜值和身材都不差啊。

他要是想要女人,只要稍微勾勾指头,就有大把大把的女人往上贴。

用得着……嫖娼???

还在那个破巷子里嫖?

再者,刚刚他才干完—件令人呕吐的事情,现在哪有那闲情逸致去碰女人?

他看了眼那个女人,语调疏冷,“我不需要。”

拒绝的意味已经相当明显了。

女人也知道自己长相并不出众。

她已经很多天都没有生意了。

没有生意,就意味着没有收入,意味着可能会被饿死。

她自己被饿死就算了,可她家里还有好几个需要吃饭的儿子和女儿。

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缺钱,不仅不缺钱,偏还生的英俊不凡。

她不想错过这样的男人,仍旧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你要是嫌贵,可以便宜点。”

凯文神色极为不耐,随口回应:“我嫌脏,怕得病。”

女人尴尬的怔在了原地。

半晌后,她喃喃道,“你放心,我没有病的。”

凯文直接嫌恶的甩开了那个女人,拉开车门上了车。

女人追过去,死死扒着他的车门,继续哀求: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家里还有好几个需要吃饭的孩子。”

“大人可以不吃饭,但孩子不能不吃饭啊。”

凯文用力—拉,把车门关上:“没钱养,那你生那么多做什么?”

他又不是什么救世主。

随后,驾车离去了。

徒留女人瘫坐在地上……

而不远处,在那个被阴影遮挡的巷子里,站着—个身形瘦弱的人影。

那小小人影的两只手扒着墙,小心翼翼地探出—个脑袋。

目光执着地追随着那辆消失在夜色中的红色宾利。

这时,—个醉汉拿着个酒瓶摇摇晃晃的从巷子里走出来。

他没看路,不小心撞上了那个小小的人影。

看清眼前的人后,醉汉邪笑的说:

“小妹妹,这么晚了不回家,是在这等哥哥吗?”

那个小小的人影紧张的皱了皱眉头,—言不发。

紧紧抓着包包,不顾—切地向外奔跑。

晚上十点。

关苒苒终于回到了水月湾。

刚刚在暗夜居的时候,她的周身都被缠绕着那难闻的烟草与酒精的气息。

此刻,她迫不及待的想去洗个澡。

亟欲洗掉那些讨厌的味道。

还有,那个男人留在她嘴里的味道。

十五分钟后,她洗完澡走出浴室。

湿漉漉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客厅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边擦头发,边走过去拿手机。

屏幕上跳跃着爸爸两个字。

让她的心海瞬间泛起层层波澜。

她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爸爸了。

最近—次见到爸爸,他也就跟—起待了短短十几分钟,就又匆匆离开了。

关苒苒立马放下毛巾,按下接听键:“爸。”

电话那头,关树岑的声音略显沙哑,却带着—丝暖意:“苒苒,睡觉了吗?”

“还没,”关苒苒的语气中带着惯有的警惕:“爸,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关树岑在电话那头轻轻—笑,声音中透露着宽慰,

“你啊,总是这么紧张我。不是跟你说过不用担心吗?”

他的语气温和下来,继续说道,

“就是跟你说—声,我明天会回—趟曼卡兰。”

“你要是明天不忙的话,跟爸爸—起吃顿饭好吗?”

听到这里,关苒苒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

“好啊,我们馆长给我放了—周的假,我明天有时间的。”

关树岑想了想,提议:“那我们去你小时候喜欢的那家餐厅。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在那里等你。”

关苒苒点头应道:“好。”

电话那头,关树岑也温和地回应:“嗯,早点睡,明天见。”

翌日。

关苒苒在家简单洗漱后,换了条长裙,裙摆刚好能遮住膝盖上的淤青。

她的车还停在馆里,所以只能在楼下打车前往昨晚跟爸爸约好的餐厅。

下车后,她走到餐厅门口,就见到了坐在最角落那桌的爸爸。

角落里的关树岑也见到她了,立马起身朝她挥手。

“苒苒,这里。”

关苒苒迈着小步走了过去。

关树岑身着深色西装,皮鞋锃亮,

是—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然而岁月依然毫不留情的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头发白了不少。

额头上纵横交错着几道深深浅浅的波纹。

眼睛里透着多年来沉积的深邃和沧桑,还有那不经意间又流露出的疲惫。

他敲了敲mini的玻璃,慢慢悠悠的说,“李作铃小姐,晚上好啊!”

关苒苒也就乖乖降下车窗,顺着他的话回了句,“沈少将晚上好啊。”

说完,她收回视线,没再去看他,“沈少将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特地在这蹲你的,”沈彦洲倒是坦坦荡荡的回答,“没看出来?”

空气凝固了片刻,关苒苒轻轻舔过干燥的唇瓣,疑惑中带着几分警惕,“你,有什么事吗?”

沈彦洲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车内空间,淡然提议,“不请我到车上坐坐?”

车上有什么好坐的?

关苒苒知道他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于是断然拒绝,

“我的车空间太小了,不太方便,沈少将有什么事可以在这里说。”

“这样啊,”沈彦洲拖着尾音,若有所思,“我车里空间大,还挺方便的,要不……去我的车里?”

关苒苒还在想要怎么拒绝,可沈彦洲的那只长臂却在顷刻间伸进了车窗。

绕过她,灵巧的按下了中控台上的解锁键。

“咔——”的一声,车门被解锁。

沈彦洲毫不犹豫的拉开车门,把关苒苒整个从驾驶座上抱了出来。

关苒苒是真的没想到,他会如此粗鲁。

她惊诧不已,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你要做什么?”

沈彦洲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步履稳健的走向自己那辆黑色吉普。

他拉开吉普的后座车门,小心翼翼的把关苒苒放在座椅上,自己也随后进入车里。

“咚——”

车门被重重关上。

关苒苒立刻挪到另一边的车门,想从那边推门出去。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沈彦洲孔武有力的手掌紧紧捉住。

她扭过头来,疑惑地望向他,“你要做什么?”

沈彦洲轻轻握着她的手,目光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流连几秒。

她的皮肤很白很嫩,经他轻轻一握,便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红印。

他把她的手放在面前,温柔地吹了几许。

“放心,不碰你,别那么拼命的挣扎。”

片刻后,他又补充,“搞得好像我会对你做什么似的。”

关苒苒拧眉看着他。

这阵仗,难道还不算?

还有上次,还莫名其妙把她按在腿上给强吻了。

沈彦洲垂眸,眉宇间露出一抹疼惜之色,“瞧瞧这双拿针拿线的手,都被蹭红了。”

“听话,”他的声音缭绕在她耳边,像在诱哄,“嗯?”

关苒苒视线往下挪了挪,轻微用力,想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可男人却把她捉的更紧了。

男人侧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刚刚在挣扎的时候,女孩子的裙摆在不经意间被掀了起来,露出一双雪白的腿根,被漏进车窗的月光衬的过分妖冶。

如果裙摆再往上掀个两三厘米,怕是都能看到她的内裤了。

看到眼前的画面,沈彦洲喉间不觉滚动了一下,感觉浑身激素开始疯狂涌动。

他暗自思忖着。

女人他见的倒是不少,就还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能让他浑身激素疯狂窜动的。

可那天在直升机里看到她的第一眼,它就开始春心萌动了。

他看出来这只小麋鹿是想去整理她的裙摆。

于是,他替她将掀起的裙摆轻轻扯了下来,盖住了那一阙让它蠢蠢欲动的春色。

男人的指腹轻轻划过细腻如雪的腿根,关苒苒的身体像被某种神秘的频率击中,浑身不由自主的阵阵战栗,身上的汗毛耸立。

狭窄的车厢内,男人的声音缓缓弥漫开来,

“虽然我刚刚说了不会碰你,但我还是得提前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语气中掺了几分戏谑,“关老师如果再这样引诱我,我很难保证不会食言。”

关苒苒对他的逻辑无言以对,秀眉紧蹙。

谁引诱他了?

她思量片刻,沉着冷静的问,“那你把我堵在这里做什么?”

沈彦洲眉间阴鸷,嗓音淡淡,听不出起伏,

“那关老师要不要先解释一下——作家的作,铃铛的铃。”

关苒苒沉默了三秒,面不改色的说,“我告诉你的确实是个假名,但这,不犯法吧?”

“确实不犯法。”

沈彦洲点头,声音又有点懒洋洋的,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关老师今天白天送过来的衣服,上面沾染了一块很大的污渍。”

“怎么会?”关苒苒眼底掠过一抹惊讶,“我再三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才送过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沈彦洲挑了下眉,“那应该就是那个跑腿的弄脏的了。”

果然呀。

这个男人就是故意找茬。

“沈少将,”她目光清澈,眼神里还透着那股自带的无辜感,“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彦洲也那样深深的看着她。

太多人叫他“沈少将”了,但此刻这只小麋鹿这么叫他,

还挺别有一番风味。

要是,以后在床上的时候,她也用着这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么叫他……

草。

估计天灵盖都要爽爆。

收回思绪,他问,“关老师,你要不要跟我,做我的女人?”

关苒苒没有犹豫,还是同样的答复,“抱歉,我不喜欢你。”

言下之意,不要!

沈彦洲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问她,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谁?”

关苒苒垂眸,平静地回答:“我没有喜欢的人。”

沈彦洲轻轻嗤了声。

既然礼不行,那他就只好兵了,“是那个跑腿的对不对?”

关苒苒就无语了,他这是什么逻辑啊。

堂堂一个高级军官,思维逻辑不应该更缜密才对吗?

“不是。”她很快否认。

沈彦洲全然不顾她的否认,反而更加深意地说,

“不然,我让管家给那家跑腿公司的老板打个电话。你说,那个跑腿的会不会失业啊?”

关苒苒无奈的低呼口气,同时也怕他真的会为难无辜,

“沈少将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沈彦洲不以为意地说,“想让我不找他的麻烦,那你就跟我怎么样?很公平是不是?”

关苒苒:“???”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她跟那个跑腿小哥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怎么就能被用来威胁她呢?

关苒苒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真的,她发誓她是头一次遇到一个这么没有逻辑还强势霸道的人。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

“沈少将,你为什么想让我做你的女人?”

“你喜欢我吗?”

沈彦洲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复。

喜欢不喜欢不知道。

但想上她倒是真真切切。

瞧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疼她也是真真切切的。

凯文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语气恶劣地说,

“自然是给你一个教训,得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招惹的!”

看着男人手中的利刃,中年女人浑身颤抖,哀求道,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真的,我今天不是故意推她的。”

凯文没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后退两步,拨打了电话。

他压低声线,“彦哥,人已经抓到了,在城西的仓库。”

他按照彦哥的吩咐,跟诺亚一起将这个女人给抓了过来。

但后续要怎么处置这个女人,他倒不确定了。

“彦哥,要怎么处理那个女人?”

此时此刻的沈彦洲心情本来就不好,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他声音低沉如冰,“把她的手给我废了。”

听闻此言,凯文不由得愕然,“彦哥,你来真的啊?”

他还以为彦哥只是想把人抓来吓唬吓唬罢了!

那边,沈彦洲直接挂掉了电话。

凯文握紧手机走到诺亚身边,摸了摸鼻尖,小声说道,“彦哥交代了一项任务。”

他顿了好几秒,才跟诺亚说,“说要把那个女人的手给废了。”

诺亚只是听着,也没吱声。

凯文觉得呀,这虽然平时杀间谍,杀叛徒,他那是手起刀落,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

让他去废掉那个中年女人的一双手,他倒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于是,他把刀递给诺亚,故作潇洒:“诺亚,这差事就交给你了。”

诺亚一听,同样踌躇。

他当然也跟凯文有着相同样的想法。

“还是你去吧,平时出任务,都是你在前面冲锋陷阵。”

“正因为平时是我在前面,所以这次换你了!”

“你去吧!”

“你去吧!”

……

两人把那把匕首推来推去,僵持了好一会儿。

这活,谁都不愿意去干。

最后,两人决定各退一步。

这不是有两只手嘛。

那就……一人解决一只好了。

他俩一前一后走到那个中年女人旁边,一人一脚,踩住了她的两只手。

然后用手挡着眼睛,同时发力。

“啊——”

再然后,仓库里回荡起一声声绝望与哀戚的嘶喊。

水月湾。

关苒苒刚打开房门,就接到了林思言的电话。

林思言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中溢出,“苒苒,你到家了吗?”

关苒苒把东西放在柜子上,柔声回答,“刚到家,怎么了?”

林思言:“你腿不是受伤了嘛?关心一下你呀!”

关苒苒关上门,缓缓移步至沙发上坐下,“没什么大事,刚刚已经擦过药了。”

林思言点头,声音中带着期待:“哦,那你今晚应该没什么事吧?”

关苒苒:“没有,怎么了?”

林思言的语气雀跃起来,

“那你等下有空的话记得看我的直播哦!”

“苒苒我跟你说,我好像已经掌握流量密码了。”

“我发现我去反串那些动漫角色,流量好像更多。”

关苒苒听着,认同的点头,“确实可以尝试一下反串。”又好奇地问:“那你等下准备要cos谁啊?”

“嘿嘿!”林思言调皮地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等下你看我直播就知道了!”

关苒苒的目光落在膝盖的淤青上,一丝痛意爬上心头。

“那你几点开始直播,我收拾一下就去看。”

电话那头的林思言可兴奋了:“八点准时开始。”

“好。”

关苒苒挂断电话,简单收拾了一下。

晚上,七点五十分。

凯文和诺亚执行完那项艰难的任务后,一起来到了帝锦公馆。

沈彦洲还没回来,普佳妮就招呼他们先在客厅等候。

凯文手指轻巧地在手机屏幕上跃动,玩了两局游戏,觉得兴味索然。

让人看着忍不住心疼。

看关苒苒走近了,关树岑说,“苒苒,坐。”

关苒苒点点头后,在他对面落座。

“爸,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关树岑冲她微微—笑,笑的和蔼可亲。

但那鱼尾纹也随着他的笑意从眼角向外蔓延。

“正好有点工作需要在这边处理。”

“哦对了,菜我都点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关苒苒把自己的包拿下来放在—旁。

关树岑忽然想起什么,从—旁拿出几个礼盒。

“这是我特地给你带的礼物,有吃的,也有用的,看看喜不喜欢?”

关苒苒看着关树岑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股酸楚。

“爸,这些东西我吃不完,也用不完。”

她其实想说的是——

其实她根本就不想要这些身外之物,她只希望——

爸爸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忙?

可不可以不要满世界的跑?

可不可以留在她身边?

让她也能有机会尽—尽为人子女的孝意。

关树岑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眼角的鱼尾纹在笑意间愈发深刻。

“没关系,吃不完可以带去你单位跟你的同事们—起吃嘛。”

“也得让你的同事们知道,我们苒苒也有个疼你爱你的爸爸的。”

关苒苒鼻尖—酸,再次忍不住追问:

“爸,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如此这般三缄其口。

做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问。

闻言,关树岑手上的动作陡然停顿。

他缓缓端起面前滚烫的茶壶,为自己斟满—杯茶。

茶水很烫,热气袅袅。

他端茶杯,小口小口抿着里面的茶水。

关苒苒就那样看着他。

他右手的虎口处、手指内侧和手掌根部都布满了—层厚厚的茧。

“苒苒。”

关树岑轻轻放下茶杯,看向她,语重心长的说,

“等爸爸把手上的事情都忙完了,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关苒苒幽幽叹息。

爸爸果然还是不肯告诉她,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关苒苒原本还想再问几句,这时服务员恰好过来上菜了。

关树岑顺势转移话题,

“爸爸好久没来这里吃饭了,也不知道这里的味道变了没有?”

“赶紧尝尝。”

边说,边给女儿夹菜。

关苒苒只好听话的吃着菜,顺便点评,“嗯,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关树岑笑吟吟的说,“那就多吃点。”

“爸。”

“嗯。”关树岑倒了杯饮料,轻轻推到关苒苒面前,“怎么了?”

关苒苒接了饮料,看着他的眼睛,“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关树岑也没瞒她,坦诚相告,“工作比较忙,等会儿吃完饭就得走。”

尽管关苒苒心中失落,仍懂事地点头,也为他夹菜。

“我知道了,爸,那你多吃点。”

“好。”

关树岑笑着应声,又开口,“苒苒啊,要是最近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可以跟爸爸说说。”

不顺心的事情确实有——被沈彦洲那个流氓缠上了。

但这她也没办法跟爸爸开口啊。

她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

关苒苒抿了—口饮料,嘴角挂着—抹不让父亲担忧的笑意,懂事的摇头,

“爸你别担心我了,我工作挺好的,生活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关树岑欣慰地点点头,眼底的忧虑稍减,“那就好。”

午餐结束。

尽管相处的时间短暂,却也温馨满满。

关树岑匆匆结账,临行前还不忘叮咛几句。

便又匆匆的离开了。

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关苒苒心中五味杂陈。

这次见面,总归比上次强点,待了差不多有—个小时。


中年男人也快步跟了出去。

*

暗夜居内,人声鼎沸,喧嚣不已。

六个妆容浓艳、衣着暴露的年轻女人跟着经理的脚步,款款穿过走廊,往888至尊包厢的方向走。

经理边走边叮嘱:

“今晚888包厢来的客人,那可是贵客中的贵客。”

“你们都是暗夜居的招牌,都给我使出吃奶的劲,把贵客给我伺候好。”

“要是把人伺候好了,以后有的是你们吃香喝辣的机会。”

六个女人跟着经理的步伐,整齐划—的走进了888至尊包厢。

包厢内,酒光潋滟,光影交错。

雪茄与香烟的气味交织,浓郁刺鼻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

包厢里坐着五个男人。

沈彦洲着—身黑衬衫,坐在沙发的正中间。

凯文与诺亚分坐右侧。

左侧的沙发上,则是坐着两个中年男人。

经理领着六个女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他们面前,鞠躬问候,

“几位爷,这几个姑娘都是我们这里的招牌。”

侧边沙发上其中—个中年男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眼中闪过—抹赞赏。

啧啧。

不愧是招牌啊。

个个都长的花枝招展。

身材曼妙。

光是看着,就能想象的到,她们被按在床上弄的时候能掐出多少水来。

“沈少将,我特地让他们老板把最好最优质的姑娘带来了。”

说话的是槟嘉州的副州长,名叫赵承业。

他—脸谄媚的看向沈彦洲,“沈少将,这些姑娘,您随便挑。”

沈彦洲始终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平板,不发—言。

凯文看了—眼那边,端着杯子状似无意的啜了—口酒。

这个赵承业想送礼巴结彦哥,却偏偏挑了彦哥最讨厌的方式。

毫无疑问,他想求彦哥的事,注定成不了。

那边,赵承业见沈彦洲久久不说话,瞬间感觉背脊发凉。

他早已听闻——

这个沈彦洲在军区野性不驯,曾多次公然违抗上级的命令。

在他还是个普通飞行员的时候,他就曾在驾驶巡逻机巡逻时,不顾上级指令擅自离开编队。

前几天,还违抗特情局的指示,轰了—架民用直升机。

顶头上司——军区总司令海素威被他气的跳脚。

可即便是这样,海素威却对他无可奈何。

这还听说,沈彦洲还—枪把自家公司的王牌工程师给打伤了,现在人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这人做事,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人能将他驯服。

偏偏,他又能力出众,靠着不怕死、豁出命挣来的赫赫军功,迅速升到了少将军衔。

这万—惹到他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直接掏出枪给他—枪?

综上所述,总结就是——这个沈彦洲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更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原本赵承业跟沈彦洲毫无交集,可偏偏——

他儿子赵恒生在沈彦洲手底下做事。

赵恒生前些天在执行任务时犯了小错,被沈彦洲处罚停飞—年。

看着儿子赵恒生在家终日郁郁寡欢的样子,

赵承业只能硬着头皮把沈彦洲约出来,希望他能撤销对赵恒生的处罚,让儿子能复飞。

这边,那六个妆容妖艳的女人听完赵承业的话,十二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坐在中间的那位身份尊贵的客人。

他身穿宽松黑衬衫,坐姿随意,却散发着—股野性的魅力。

相貌极为出众,身材又极具吸引力。

是那种—眼就能看出生育能力极强的类型。


考考大家,这题谁会?

我的肩上不仅可以有责任,还可以有______。

*

男主:沈彦洲(图片应该要再壮一些,但我真的整不出壮的图了)

女主:关苒苒

他从不碰让人上瘾的东西,却唯独碰了她。

她不是毒品,却比毒品让人上瘾。

她不要他,可他,偏又戒不掉她。

*

(PS:避免敏感和潜在问题,本文所有国家、州、市均架空,文中所有人物均虚构,无原型,请勿考据)

塞那共和国,槟嘉州,曼卡兰市。

作为塞那的首都,曼卡兰是名副其实的经济之都。

但在国际上,它还有一个更为响亮的名字——罪恶之都。

各方势力割据,盘根错节,从来都不太平。

曼卡兰时间,下午三点。

秋雨初歇,空气里还卷着淡淡的潮气。

阳光闯出浓厚的云层洒落下来,整个海面波光粼粼。

一艘名为“星航号”的游轮在海上缓慢航行。

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发出低沉的声响。

海风带着若有似无的咸涩悄然掠过,吹的游轮上的彩旗猎猎作响。

阳光透过舱房的舷窗,洒在两个年轻女孩的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苒苒你说,馆长最近是不是家里有喜事啊?”

“这以前请个假比登天还难,这次他竟然那么痛快的就批了我们一周的假。”

林思言声音清泠泠的,带着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靠在一旁眺望海鸥的关苒苒嘴角漾起俏皮的笑意。

“嗯,馆长快要当爷爷了。”

她声音很甜,也很软,特别好听。

长发随性的披散在肩头,发丝在海风的吹拂下荡啊荡的。

耳朵上戴着小鱼形状的耳环,一枚精致的蓝色发卡别在发间。

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她的额头,露出一双灵动秀丽的眼睛。

是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

睫毛又长又浓,随着眨眼的动作温柔轻扫。

每一次眨眼都好似流星从宇宙间划过,潋滟又璀璨。

薄唇有自带的樱粉色,镌刻在那张白皙娇婉的脸上,温温柔柔又叫人望不真切。

秋意渐浓,气温有些低。

可她身上还只穿着条黑色的洛丽塔小裙子。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脚下踩着双黑色小皮鞋。

整个人甜美又精致。

“啊?”

听到关苒苒的话,林思言瞬间瞪大眼睛,她觉得好吃惊呀,

“他儿子不是才十八岁吗?”

关苒苒侧过头,眼含笑意,“嗯,好像上个月刚满十八。”

她这一笑,眉眼弯弯的,瞧的人心里暖暖的。

林思言沉默片刻,收回方才心头的诧异。

“到底还是我格局小了。”

“你说要是他结婚,会不会请我们啊?”

关苒苒诚实的摇头,“不知道呀。”

林思言努嘴,“好吧。”

话音才刚落下,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倏地刺入耳膜。

她本能的向窗外看,神色逐渐紧张,“苒苒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关苒苒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嗯,好像是引擎的声音。”

又细听了几秒,“越来越近了。”

两个女孩快速跑出舱房,往天空看去。

不远处的天际——

两架直升机像幽灵一般,一前一后划破长空,直逼游轮而来。

在前方领航的是一架黑鹰直升机,紧随其后的,是一架凶猛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

阿帕奇机身两侧挂载着各种导弹和火箭弹,机鼻下方的机炮像猛兽的獠牙,狰狞的可怕。

只一眼,便能叫人领略到它那恐怖的杀伤力。

它的出现,往往意味着毁灭和死亡,令人闻风丧胆。

突如其来的轰鸣打破了游轮的宁静,惊动了客舱内的游客。

他们一个个满脸惊愕的涌出舱房门。

转瞬之间,甲板上已经挤满了人。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那不再宁静的天空。

人群之中,不知道谁惊恐的尖叫了一声,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是武装直升机!是恐怖分子!”

惊呼声如瘟疫迅速蔓延,引起一场恐慌的连锁反应。

人们花容失色,抱着头四散奔逃。

关苒苒和林思言手牵手穿梭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向舱房的方向狂奔。

仅仅十几秒的时间,刚才还熙熙攘攘的甲板上就已空无一人了。

两架直升机在游轮上空盘旋两周后,黑鹰直升机开始缓缓降落。

机舱门打开,十个身材魁梧、训练有素的男人陆续从机舱跳下,稳稳落在甲板上。

他们身着统一的深空蓝作战服,外边套着的防弹衣将他们的身影映衬的格外强悍。

他们举着M16A4自动步枪,微微弓着腰,目光警惕的扫视四周。

好像每寸空气都被他们的气势凝固了。

领头的男人亚麻色短发,面容冷峻。

他扛着枪向前走了两步,眼神犀利的望向客舱。

“帕特尔,你逃不了的!”

声音穿透海浪,响彻整艘游轮。

但,回应他的却是死寂的沉默,客舱深处就好像在酝酿着一场未知的风暴。

而,此刻正盘旋于游轮上空的阿帕奇直升机里——

一个男人正从容不迫的坐在前舱,透过舷窗,冷眼俯视着游轮上发生的一切。

男人很年轻,瞧着约莫二十七八的样子。

他并没有穿作战服,穿的是件宽松的黑色衬衫。

模样慵懒落拓,裹挟着几分痞戾。

双眼微微内陷,却又因那浓密纤长的睫毛而显得深邃异常,带着不可名状的诱惑。

黑眸狭长,深戾淡漠的眸光藏着喜怒。

情绪难测,难辨。

他的黑发不算长,稍稍遮了他那英凛俊逸的眉宇。

却遮不住那一副深刻到极致的浓颜。

和煦的秋阳漏进舷窗,在那银色十字架耳坠洒上斑驳的碎影,透出几分玩世不恭的懒调。

细细看去,还能看出他身体里那未经驯化的野和狂。

那不羁的神情,好似能让山河色变,亦能让世间万物俯首称臣。

不过,他那漫不经心的姿态,像是来度假,哪像是来作战的?

他们此次的任务,是击杀一伙以帕特尔为首的外国间谍。

这伙间谍买通了“星航号”的船长,企图混杂在无辜的游客中逃跑回国。

他抬手,指尖轻轻扶了下黑色耳麦,淡淡开口。

“诺亚。”

声线低,音色沉。

是一副很好听的嗓音,却又极具穿透力和威慑力。

抬手的动作轻轻牵动他黑色衬衫的袖口,露出手腕上两排不深不浅的牙印。

“彦哥。”

耳麦里传来诺亚的回应。

沈彦洲那锐利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底下的游轮。

他在耳麦里悠然下令,“把目标全部击毙,速战速决。”

“明白。”

收到命令后,甲板上那个亚麻色短发的男人随即高举手臂,向身后的队员们做了个出击的手势。

紧接着,十个健硕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向客舱逼近。

——✿❀★重要声明★❀✿——

为了宝们后续看书的心情,请花一分钟认真阅读以下声明。

看过草姐书的宝宝都知道草姐的写作风格吧?

老规矩:暗黑+强制爱+全文所有男角色身材·颜值·性张力全线拉满。

强制爱是抛砖引玉,请细品我整个故事。

①全文没有文绉绉华丽丽的词藻,文笔粗暴狂野,大胆直接!

②主打一个快节奏!了解我的宝应该都知道,我从不水剧情。

③本文人物角色较多(主要角色我会有人设图,其他角色后期我会出角色介绍)。

④副cp的爱情,同样轰轰烈烈,挑战一本所有人的爱都拿得出手的书。

本文是《疯批暴徒强制爱》的姐妹篇,两本书的角色剧情可能会有穿插。

草草是作者也是读者,我不太喜欢看慢节奏、细水长流、平平淡淡的故事,个人感觉那种不带劲。

现实生活太过平淡,所以在我书里——

爱就要得到,就要狂烈,就要跌宕起伏,就要轰轰烈烈,才不枉此生。

所以,我不是在搞事情就是在搞事情的路上,请大家不要跳章,不然会错过很多伏笔和细节。

我很久都找不到符合我xp的书看了,所以就动笔自己写啦!

我的故事会有甜,但也不会只有甜。

我始终认为——全文只有糖的故事太过平淡,酸甜苦辣的人生百态才能让人记忆深刻。

在我的书里,不管正派还是反派,都有血有肉,有儿女情长,也有他们的坚守和无奈。

对于反派,或许前期你会恨的牙痒痒,但最后你或许又会极度可怜他。

最后强调,我这是强制爱!!!

男主对女主非常强制,会用各种手段让她臣服(但不会打骂女主),但强制的前提一定是——他真的很爱!

桀骜不驯、不可一世、掌控一切的上位者,自负的驯马人最后却被马驯服。

最后他为爱屈服,为爱学乖,对谁都狠,但女主是他唯一的偏爱。

目中无人却为爱低头的男人,永远让我心动。

看不了强制爱的宝宝量力而行!!请去看纯爱文哈!!

不要在我的强制爱文里骂男主“手段强制,不尊重女主,不是好东西”之类的。

看一本书,可以男主视角,也可以女主视角,请不要上帝视角。

男主是空军高级军官,女主是遗体整容师,都是非大众的职业。

所以,为了写好这个故事,我查阅了大量有关男女主职业的专业知识及多国国情。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草草没办法满足所有读者的喜好。

如果这本书不符合你的xp,请默默离开就好了,不要拉低踩踏,也不要边看边骂。

创作不易,请理解并尊重草草对这本书付出的精力和努力。

PS:提醒一下,看草姐的书——

务必先加书架,不要问为什么!

最好也把段评打开,我会在段评里面跟你们互动的哈!

关于酱酱酿酿的细节部分,不是我不会写,是平台不允许。

……我不想去试探审核的底线!

必须遵守平台的要求,还得靠平台吃饭不是?

男配:凯文

女配:苏易欢

男配:江羡

男配:谢晚呈

“砰——!”

第一间舱房门被暴力踹开。

门开的瞬间,诺亚的枪口迅速探入舱房。

一男一女蜷缩在角落,身躯颤抖如秋叶。

嘴唇苍白,口中发出颤巍巍的求饶声。

“不要,不要杀我们。”

诺亚目光快速扫过舱内的每一个角落。

很显然,这对瑟瑟发抖的情侣并不是他们的目标,而舱房内也没有其他可供藏人的地方。

他对着耳麦说道,“第一间舱房没有目标。”

言罢,他小心翼翼地越过这间舱房,姿态警戒的迈向隔壁的舱门。

其他队员也依次展开行动,纷纷踹开其他舱房的门。

“第二间没有。”

“第三间没有。”

耳麦里相继传来队友的声音。

这艘游轮并非大型游轮,舱房总共只有二十间,一间间搜寻要不了太多时间。

当第八间舱房门被踹开时,一颗手雷突然从暗处飞出。

“趴下!”

“轰——!”

诺亚的声音几乎与爆炸声同时响起。

队员们反应神速,齐刷刷地扑倒在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之而来。

游轮的船体被手雷炸出了一个骇人的窟窿,海水如猛兽般咆哮着涌入船舷。

“啊——!”

巨大的爆炸声和不断灌入的海水让游客们再一次陷入极度的恐慌。

他们手忙脚乱地从舱房里冲出,一股脑向甲板的方向涌去。

尖叫声、哭喊声,还有不断涌入的海水,共同编织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砰——!”

“砰——!”

硝烟未散,枪声骤起。

帕特尔带领的间谍团伙共有八名成员,他们手持步枪,从舱房的阴影中窜出。

诺亚的小队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迅速寻找掩体,展开反击。

子弹如暴雨般交织穿梭,客舱周围的栏杆和装饰在弹雨中支离破碎。

“砰——!”

“砰——!”

一番激烈的交火过后,诺亚的小队成功击毙了六名间谍。

帕特尔自知不妙,一把拽过身边唯一幸存的队友。

以队友的身体为掩护,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前行,迅速逼近甲板上的游客。

游客们一个个都抱着头蹲在甲板上,身体缩成一团,叫喊声此起彼伏。

见状,诺亚也带着队员冲向甲板,十杆M16A4的枪口立刻齐刷刷指向了帕特尔。

“别再负隅顽抗了,你逃不掉的。”

诺亚的声音冷冽沉着。

帕特尔知道硬刚定然是刚不过诺亚的小队,他快速扫视甲板上的游客,眸中狡黠。

他决定劫持游客作为人质,以换取逃脱的机会。

偏偏不巧的是,关苒苒和林思言正好就蹲在离帕特尔最近的位置。

帕特尔没有片刻的犹豫,扔下满是弹孔的队友尸体后,迅速抓起身旁一个惊慌失措的游客。

冰冷的枪口毫不犹豫的抵在了她瘦弱的背脊上。

“啊——!”

身体被猛然攫住,关苒苒喉咙里本能地发出呼喊。

紧张和慌乱在她漂亮的瞳孔里交织,映出眼前一片混乱的景象。

“苒苒!”

林思言双手抱头,目光焦灼地投向那被挟持的身影。

而满脸横肉的帕特尔,却狡猾地躲在关苒苒娇小的身躯后面,试图用她来当自己的盾牌。

他怒目而视,嘴角扯动,凶狠地向诺亚咆哮,

“你们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开枪,让她血溅当场!”

于此,诺亚沉着地回了一个手势。

队员们都按兵不动,紧张的气息在海风中弥漫。

海水不断侵蚀着船舱的每一个角落,游轮在波涛中摇摇欲坠,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逐渐增大的倾斜角度预示着这艘游轮很快就要葬身海底。

“啊——!”

人群中恐惧的尖叫声从未停歇。

帕特尔被吵的更烦了,大吼一声,“都他妈给我闭嘴!”

游客们的声音逐渐低沉,恐惧紧紧勒住了他们的喉咙。

帕特尔稍稍抬头,余光凶狠地瞥了一眼在头顶盘旋的直升机,脸部肌肉愈发狰狞。

“把直升机开过来,让我安全离开。”

“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说话间,他那冰冷的枪口在关苒苒的背脊上又加了把力。

关苒苒痛得身体一震,无意识的踉跄了两步,却又被帕特尔迅速扯回。

“三十秒!”帕特尔暴怒般的喊了声。

“三十秒内,要是我看不到直升机降落,我就让她血染大海!”

声音大的可怕,即使海面有风声,依旧清晰的在甲板上飘荡。

他顿了一下,瞪着诺亚开始冷酷的倒数。

“三十……”

“二十九……”

……

帕特尔躲在人质的身后,诺亚的小队怕误伤人质,不敢轻易开枪。

他们屏息凝神,静待耳麦中的指令。

四周的一切陷入死寂。

游轮上空盘旋的阿帕奇直升机内,坐在后舱的飞行员凯文握紧操纵杆。

他看向前舱询问道,“彦哥,要不要开火?”

沈彦洲没有回应,面沉如水,无波无澜。

他不疾不徐的推开机舱门,摸到身边的一杆狙击枪。

“把直升机悬停空中。”

他声色淡漠的下令。

“是。”

接到命令,凯文立刻拉动操纵杆,改变主旋翼的升力。

当直升机的升力与重力一致时,直升机很快便在游轮上空悬停了下来。

狙击枪冰冷的枪口从舱门缓缓探出,沈彦洲修长的食指轻轻放在扳机上,将枪口压低。

目光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冷静地审视着下方的局势。

游轮上,帕特尔倒数的声音越来越大。

“五……”

“四……”

“三……”

“二……”

他额间布满汗珠,食指往下施力,下一秒就要扣下扳机。

关苒苒紧张的情绪直接拉到了顶峰。

帕特尔嘴里最后那个“一”字还未出口,空中骤然传来一声枪响。

“砰——!”

狙击枪的子弹从上空的阿帕奇直升机里迅速射出,以极快的速度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帕特尔的眉心。

速度太快,帕特尔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一滩热汩汩的鲜血便从他额头喷出,在甲板上勾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被一枪爆头的帕特尔立刻脱力倒地。

脱离桎梏的关苒苒也浑身瘫软的蹲在地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

林思言急忙上前扶住她,“苒苒,你没事吧?”

关苒苒摇头。

诺亚在游轮快速查探了一番后,抬头望向天空,冷静向耳麦汇报,

“彦哥,目标已全部击毙。”

上空的沈彦洲收了狙击枪,戴上墨镜淡然下令,“任务完成,返航。”

“是。”

接到命令后,黑鹰直升机缓缓下降,靠近游轮。

诺亚领着小队成员利落的跳上直升机。

游轮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船员们知道游轮即将沉没。

他们慌乱地放下提前准备好的救生艇,准备逃生。

甲板上的游客们看到救生艇,都争先恐后地往下跳。

谁都不想跟着这艘游轮一起葬身大海,场面陷入一片混乱。

“扑通——!”

海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落水声。

关苒苒和林思言在混乱中被人群撞到,不慎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救命啊!”

“救命!”

两个年轻女孩在海里挣扎,不断拍打海水。

呼救声在海风中飘散。

注意到海面的动静,诺亚让飞行员放下了直升机的悬索梯。

在海面挣扎的两个女孩本能的抓着悬索梯,边咳嗽边顺着梯子往上攀爬。

就在她们快要爬上机舱时,诺亚伸出手想要拉她们一把。

“诺亚。”

耳麦里却忽然传来沈彦洲冷冽的声音,

“海素威给你的任务是杀间谍,不是多管闲事。”

“让她们自己坐救生艇走!”

可诺亚这边已经把人拉上来了。

“可是彦哥——”

抬头的一瞬,就见着那架阿帕奇正悬停在他的黑鹰直升机旁边。

男人摘下墨镜,森然凌厉的目光正从对面阿帕奇的舷窗里投射过来。

关苒苒也顺势抬了头,猝不及防的撞进了男人森然的目光里。

男人的视线在关苒苒身上掠过。

眼睛挺大,人挺漂亮。

与他对视时,她眸底还透着种很要命的无辜感。

头发和衣服都湿哒哒的贴在身上。

衣服湿了,倒更能显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裙摆下那双白细的长腿敞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不难想象,那被裙摆遮挡的地方,又是一汪怎样撩人的春色。

脚踝处的骨节过分精致,尤为招人。

“咳咳——”

被海水呛到,她一直在咳。

鼻头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冷的。

那细腰娇骨、娇滴滴的模样,像极一只在山林间受了惊的小麋鹿。

可怜巴巴,又楚楚动人。

沈彦洲摩挲指腹,眼神不自觉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好甜。

这是他对这姑娘的第一印象。

这副弱不禁风的漂亮皮囊,太能激起男人心底的保护欲了。

还有,他心底渐渐燃起的……破坏欲。

这小麋鹿看起来——

好像,也挺好破坏的。

想到这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而后,喉结默默上下滚动。

他缓缓收回目光,用手扶了扶耳麦,

“既然想救人,那就把人给我安全带回去。”

诺亚点头,“是,彦哥。”

沈彦洲关了舱门。

凯文驾驶着阿帕奇快速爬升,往陆地的方向飞去。

黑鹰直升机也关闭舱门,迅速升空,紧紧跟上前方的阿帕奇。

机舱内,气氛沉闷。

休憩过后,关苒苒面色渐缓,咳嗽声也停了。

林思言还在不停的咳嗽。

关苒苒轻轻拍着思言颤抖的背脊,“思言,你还好吗?”

林思言摆了摆手,咳嗽中带着坚持,“咳咳……我没事。”

关苒苒边给思言顺气,目光边在机舱内悄然游移。

瞥过那十个身着统一作战服的男人,视线最终停留在诺亚冷峻的脸庞上。

她轻声细语地试探,“你们是军人吗?”

诺亚没回头,目光如冰的应了一声。

闻言,关苒苒和林思言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幸好不是什么恐怖分子,否则她们的下场恐怕会比坠海更惨。

林思言咳了两声,礼貌地向他表示感谢,

“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们。”

道完谢,她又觉得——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在游轮搞什么恐怖袭击,她们也不会被撞掉进海里。

这个谢,道的好像没啥道理。

诺亚没回应,他将装备妥善放置后,熟练的脱下身上的防弹衣。

林思言总算是缓过劲来了,她话比较多,问题也多。

“那个……你们刚刚杀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啊?”

诺亚没应。

“你们这个直升机看起来好高级,是不是很贵?”

诺亚还是没应。

连着说了三句话,对方都没回应。

于是——

林思言露出崇拜的表情:“哇,他好高冷啊!”

关苒苒弯了弯眉眼:“……”

诺亚的眼眸也沉了一瞬。

机舱内没有可以用来擦水的毛巾或者浴巾。

现下入了秋,寒意逐渐来袭。

这起码还有两个小时的航程才能降落。

他们这伙大男人倒是风里来雨里去习惯了,但这两个姑娘现在浑身湿漉漉的,硬扛两个小时怕是得生病。

想到这里,诺亚蹲下,在旁边的物资箱中翻找着。

他找到了一套干净的作战服。

转身,随手把那套作战服递给了关苒苒,“这里只有这个,先穿着吧。”

关苒苒被突如其来的凉意刺入,身子不禁抖了一下。

她也没忸怩,微笑着接过,“谢谢。”

旁边的林思言也抖着身子巴巴的望过去。

可作战服只有一套,诺亚思索片刻,顺手脱下自己的上衣递给林思言。

“你穿这件。”

林思言把鼻子凑过去嗅了嗅,皱了眉。

有点淡淡的汗味。

她不是很喜欢那个味道,也没去接,“我不要。”

诺亚不予理会,将上衣放在她身边的座位上,转过身继续整理枪械。

爱要不要!

他觉得,彦哥说的没错。

女人就是麻烦。

注意到思言嫌弃的眼神,关苒苒把自己手里的衣服递过去,“思言,你穿这件吧。”

“不用不用,”林思言推拒,“我不冷不用穿,你穿就行了……阿嚏……”

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思言……”

关苒苒看向她,正要把手里那件干净的上衣拿给林思言披上。

林思言先她一步伸手,抓过旁边那件还带着淡淡汗味的上衣,拼命往自己身上套。

“我穿这件就行了。”

关苒苒看着她一番急躁的操作,只好作罢,“好吧。”

然后,她把手里那件上衣披在自己身上。

*

两个小时后,两架直升机稳稳停在一片空地上。

机舱门打开,诺亚和其他队员率先下了直升机。

关苒苒和林思言跟在后面,正要出机舱——

“彦哥。”

“彦哥。”

外面传来几个队员恭敬的声音。

沈彦洲直接登上黑鹰直升机的机舱,坐在了靠近舱门的位置。

关苒苒和林思言抬头,定定望着面前这个挡着路的男人。

“诺亚。”

沈彦洲朝身后喊了声。

诺亚闻声迎了过来,“彦哥。”

沈彦洲指了下旁边的林思言,“把她拉走。”

“是。”

诺亚会意后,跃上机舱把林思言拉了下去。

后知后觉的林思言还有点懵,“什么情况?”

关苒苒在后面看着林思言,“思言。”

“咚——!”

沈彦洲伸手把机舱门拉过来重重关上。

整个机舱内,只剩下关苒苒和沈彦洲两个人,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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