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洲避开了要害,子弹没有穿透亚历克斯的脑袋,而是在从他的背后贯穿了他整个胸膛。
鲜红的血液从他胸膛的枪口不断渗出,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地板。
沈彦洲松开了脚,亚历克斯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发出微弱的呻吟。
“啧,”沈彦洲不以为意的啧了一声,“子弹打偏了,你死不了,怎么办?”
关苒苒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血,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他这样失血过多会死的。”
沈彦洲冷冷笑了笑,“关老师还真是关心他啊。”
他把枪收好,起身往她身边走,
“要是有一天我也流这么多血,关老师也会心疼吗?”
“要是有一天我也流这么多血,关老师也会心疼吗?”
男人的声音似轻烟一般在耳边缭绕。
关苒苒却毫不犹豫的回复,“不会。”
这样一个自负又不可一世,还那么强势,不顾她人意愿的男人。
她当然不会心疼。
这样一个高傲又目中无人的男人,她相信,以后总会有人能治他。